此時此刻的她,眼裡只有仇恨。
玻璃箱裡的莫司遇看到這一幕,雙手貼在玻璃上,朝外大喊著:“爹地,不要~”
“你快走,不用管我。”
他哭了,哭得很無力。
不知不覺間,一雙小手慢慢爬上了他的背部輕輕拍著。
“把臉轉過去。”莫北梟朝莫司遇說道。
莫司遇哭著搖著頭,“不要~不要這樣!”
向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這個時候就如同螻蟻一般被人踐踏,莫司遇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幾個手下都打累了,莫北梟的脊背都還是挺直著的。
沒多久,三個人就累癱在地。
“沒用的東西!”莫晚煙罵道。
莫北梟冷眼掃向莫晚煙,“還有什麼?直接上。”
莫晚煙笑得陰狠,“放心,我的好侄兒,有你受的。”
“看到桌子上的瓶子沒?”莫晚煙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桌子,“把瓶子裡的東西吃了,我就放了他們。”
莫北梟目光寒冷,看了一眼玻璃箱裡的莫司遇,又看向後面出現的血蝶幽冥的人,緩緩走向了莫晚煙說的瓶子那,拿起了桌子上的瓶子。
看著他乖乖聽話,莫晚煙心裡一陣得意。
“知道我的三哥和三嫂是為什麼而死的嗎?”
聞言,莫北梟握著瓶子的手一緊,垂著的手悄然的做了一個暗號,阻止了準備行動的人。
“都怪他們,整個莫家,沒一個好東西,我不就是喜歡白滔而已。他們不同意也就算了,我離開莫家也不行嗎?
我都打算偷偷走掉了,被我的好三哥看見了。我求他,讓他放我走,他答應了,可是我還沒出彼岸,就被抓住了。
我恨他,我恨我自己輕易相信他。受著百鞭藤條的時候,我心裡暗自發誓,我要讓他死。
我要讓莫家這些傷害我的人通通沒有好下場。”
聽完莫晚煙恨意的緣由,莫北梟一點都不相信,“你就這麼篤定是他告的密?”
莫思修的為人莫北梟還是一清二楚的,他不會做出這種殘害手足的事。
被莫北梟這麼一問,把莫晚煙問愣了。
因為逃跑的路上只遇到了莫思修,所以她先入為主的認為是莫思修出賣的自己。
然後被家族懲罰,受了那等讓人痛不欲生的痛,足以讓她的恨深深地刻在心裡。
如今被莫北梟這麼一問,意味著她有可能這麼多年來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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