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往旁邊走開了一些,楚希文才開口,“梟哥,剛剛給年年吃下去的我最新研製的藥,沒問題的話能讓他好一點。”
“我剛剛給年年檢查了一下身體,恢復得比較慢。莫晚煙那女人讓人弄的毒實在是太厲害了,小孩子的承受能力本來就差,更何況年年身上還有幻魅。”
楚希文雖有“鬼曳”之稱,但不得不承認,白滔弄的這些東西,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不然他就不會一個Devil“”stears都分析了那麼久。
如果人沒有死,楚希文倒是好想跟他認識認識。
每一個領域都會有很多未知的東西需要去探索,而對於一個對新事物痴迷的人來說,那些奇特、未知的東西往往更加令人感興趣。
“嗯。”
看著莫北梟緊著的眉頭,楚希文又接著道:“不過……”
“有話就說。”
“我想問問年年在埃蒙斯山的時候是怎麼挺過幻魅發毒的,因為我檢測他的血液時,發現了一種特殊的成分,想知道他是不是誤食了什麼。如果能找到這個成分,相信對於他體內的幻魅會有很大的幫助。”
楚希文之所以要跟莫北梟商量,是擔心問起當時的事,會讓莫司遇再次恐慌。
畢竟那麼小的一個小孩被綁架,還經歷了這麼多,不落下什麼心理後遺症就已經是萬幸了。
聽到楚希文的話,莫北梟緊著的眉頭鬆了一些。
“你問。”
“好,那我去問問。”楚希文的眼睛裡帶著興奮的情緒。
楚希文轉身又進了兒童房,心想著:要是能知道是什麼東西,研究出來,那就能縮短幻魅的治癒時間了。
司慕伊正在給莫司遇按摩著手和腿,每天她都會這麼做,因為害怕兒子動得少血液不迴圈。
聽到腳步聲走近,她回頭,看見是楚希文微愣了一下。
隨即有些緊張起來,“楚醫生,還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小嫂子。”楚希文給了司慕伊一個放心的表情,然後看向床上的莫司遇,“就是有幾句話問一下年年。”
以為他還有什麼關於身體方面的問題想了解,司慕伊點了點頭,“那你順便幫我看看年年,我離開一會兒。”
“好,小嫂子你放心去吧。”
司慕伊出了兒童房,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倚靠在那裡。
她細步走過去,來到莫北梟面前,伸出手抱住了他,“老公,不要擔心,兒子會好的。”
其實,莫北梟一直都很自責。
他一直在怪自己沒能早點把莫司遇救出來,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孩子。
司慕伊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有跟他挑明而已。
莫北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而後抬起手,幫司慕伊捋了捋額前的頭髮。
就在他弄完,想要放下手時,司慕伊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背骨節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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