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他在懷裡人額頭上親了一下,伸長胳膊,把人結結實實地圈進懷裡。
第二天。
霍北山輕手輕腳地起床,沒吵醒姜甜甜。
他在鍋裡溫了早飯,留了張條子,便出了門。
進山十來天,得去場部報個到。
剛進院子,就看見趙大勇蹲在牆根底下嘬煙,一張臉拉得老長。
一見霍北山,趙大勇菸頭一扔,從地上彈起來,眼睛比見了親爹還亮。
“我的親哥,你可算回來了!”
趙大勇撲上來就抓住霍北山的胳膊乾嚎,“你要是再不回來,弟弟我就交代了!”
霍北山嫌棄地推開他,從兜裡掏出包“大前門”扔過去。
“出息。”
趙大勇接住煙,立馬換了張笑臉:“老霍,你不知道,替你巡林這半個月,我腿都跑細了。”
“謝了。”霍北山說,“改天家來吃飯。”
“哎!行!”
趙大勇人是油了點,但夠義氣,辦事不掉鏈子。
這十來天,他管的片區全靠趙大勇頂著。
進了站長辦公室,高建軍嚴肅的臉難得有了笑模樣。
他從桌子後頭繞過來,重重拍了拍霍北山的肩膀。
“好小子!我就知道沒看錯人!”
高建軍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又從抽屜裡拿出工資條,一起遞過去。
“地質隊這趟任務,上頭很滿意。靳工在報告裡把你誇了一通,說你不僅路帶得好,還排了好幾個險情。”
霍北山接過信封,入手沉甸甸的。
“這是你這個月工資,加上任務津貼和獎金。”
高建軍壓低聲音,拿手比劃了一下:“一百五十八塊六。”
霍北山捏了捏信封,眉毛動了一下。
“謝了。”
“你應得的,辛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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