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對你。”
周奕辰應道，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溫和，甚至帶上了一點哄慰的意味，
“泡澡的時候別睡，容易著涼。”
這話題轉得突然，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關心。
蘇音雅愣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水……還熱嗎？”
周奕辰又問，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彷彿就在她耳邊輕聲絮語。
這問題太過私密，也太過曖昧。
蘇音雅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更高了，不只是水溫，還有自己臉頰和耳根的熱度。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或許正靠在某個地方，鬆了領帶，眉眼微垂，帶著一絲慵懶和專注，問她水溫如何。
“還……還好。”
蘇音雅小聲回答，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溫熱的水面，帶起細微的漣漪。
“早點休息，別泡太久。”他故意頓了頓，留給她無限的遐想空間，“記得透過微信。”
“微信？…”
“嗯。”
周奕辰聲音溫柔得像今夜最後一片落下的羽毛。
“好~”
蘇音雅幾乎是本能地回應。
電話結束通話，忙音響起。
浴室裡只剩下水流細微的聲響和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
蘇音雅握著手機，呆呆地坐在浴缸裡，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她的思緒。
臉上熱度未退，心臟還在不規律地跳動。
周奕辰的聲音，帶著電話特有的電磁質感，彷彿還縈繞在耳邊，與浴室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纏綿不去。
看著漸漸變涼的水面，蘇音雅嘆了口氣，認命地從浴缸裡站起來，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擦乾身體，穿上柔軟的睡袍，鏡子裡的人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和水汽。
回到臥室，躺進被子，明明身體疲憊，神經卻因為那通電話而異常清醒。
“寶……”
“水還熱嗎？”
“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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