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看了電話是周家老宅的內線，所以，現在的周奕辰不是京市市長的身份，是周家家主的身份。
從他秘密上任之後，這是第一次用這個身份。
“我要知道是誰批的，什麼理由，人現在在哪裡，以及——背後有沒有別的推手。”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書房裡一片死寂。
“阿辰……”蘇音雅輕聲開口，聲音乾澀。
周奕辰把蘇音雅抱進懷裡，低聲安慰。
“音音，聽著，”一字一句地說，“伯父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可是……”
“沒有可是。”
他打斷她，語氣堅定，
“林紹軒想玩陰的，就陪他玩。但他不該碰你的家人。”
周奕辰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這是他犯的最後一個錯誤。”
就在這時，周奕辰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隱藏號碼。
他按下接聽，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怪異而沙啞的聲音：
“周奕辰，這份見面禮，喜歡嗎？”
周奕辰的眼神瞬間結冰。
蘇音雅屏住呼吸，看著周奕辰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個怪異的聲音透過話筒隱約傳出，像毒蛇的嘶鳴，纏繞在寂靜的書房裡。
周奕辰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聽著。
“蘇副局長，一輩子正直，沒想到晚年還要受這種委屈。”
那聲音繼續說著，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說，要是罪名坐實了，得判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他那樣的身體，熬得住嗎？”
蘇音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痛讓她勉強保持著清醒。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周奕辰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林紹軒，你就只有這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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