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呦呵，宋小姐？稀客啊。什麼生意值得您親自找我？”
“搞一個人。”
宋雨薇一字一頓，眼神狠厲
，“蘇音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水哥略帶玩味的聲音：
“蘇音雅？最近風頭正勁啊，聽說傍上了那位新上任的周總？宋小姐，這單子……風險可不小。”
“錢不是問題！”
宋雨薇急切地說，
“我出雙倍，不，三倍！我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被全網唾罵！”
水哥似乎斟酌了一下：
“具體想怎麼搞？有料嗎？”
“有！”
宋雨薇立刻道，她快步走到梳妝檯前，拿起自己的另一個手機，裡面存著幾張她在宴會上偷偷用長焦鏡頭拍下的。角度刁鑽的照片和一段模糊的影片。
照片裡，蘇音雅正微微側身與周奕辰低語，周奕辰的手虛扶在她腰間，看起來姿態親密。
影片更模糊一些，但能看出蘇音雅在笑，周奕辰低頭看著她，氛圍曖昧。
由於距離和光線，畫面並不清晰，人臉有些模糊，但熟悉的人依稀能辨認出是蘇音雅，而周奕辰的側臉和身形特徵也比較明顯。
“我有她在高階私人宴會上的照片和影片，和一個男人舉止親密。”
宋雨薇咬牙切齒，
“你就給我往‘為角色被神秘金主包養’。‘知三當三’。‘表面清純私下放蕩’的方向編！找幾個營銷號大V帶頭，水軍跟上，熱搜給我買上去！我要讓她明天一睜眼，就被唾沫星子淹死！”
水哥在電話那頭咂咂嘴：
“宋小姐，這照片裡的男人……看著可不簡單。你確定要這麼搞？萬一惹到不該惹的人……”
“怕什麼！”
宋雨薇打斷他，酒精和恨意讓她有些失去理智，
“出了事我擔著！你只管照我說的做！錢我現在就轉一半定金給你！”
或許是鉅額報酬的誘惑，或許是覺得網路世界隔著一層皮，水哥最終答應下來：
“行，宋小姐痛快。老規矩，資料發我，錢到賬，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效果。”
結束通話電話，宋雨薇立刻將照片和影片發了過去，並轉賬了一筆不菲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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