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鳴聲越來越近,石洞內氣氛緊張不己。
現在這樣小的空間,但凡有一隻屍蟞王爬進來,他們三個都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
心臟跳動聲吵得人神經都在跳。
這麼多屍蟞王,就算麒麟血有用,阿檸手上那紅繩也絕對威力不夠。
活動範圍十分有限,沈靜宜側過身子,面對阿檸背靠無邪,給右手騰出一點空間。
她抽出匕首,偏頭咬著肩袖把衣袖拽上來,手腕翻轉把鋒利的刀刃對著手臂,薄薄的壓感抵在小臂上,沈靜宜用力動了下手腕,頓時壓出紅色的血痕。
由於不方便劃刀,沈靜宜只能用些力把刀鋒壓下去,讓血液流出來。
阿檸的外套是黑色的,擋住洞口的同時幾乎把光線也都擋住了,只透過一點點的光,看不見外面也看不見裡面。
但是經常執行危險任務的她對血腥味是很敏感的。
洞外紅色蟲群飛遠了,幾隻細微的靠近的聲音也在飛過來後不知為何改變了飛行方向。
阿檸雙手抓著外套壓在洞口,她微微扭頭,連沈靜宜的臉都看不見。
只有對方越來越平靜的心跳,在她耳朵裡越來越響。
阿檸想到之前在天宮時那行為奇怪的人面鳥,那鳥掉下來時,身上也有一股血腥味。
和現在,幾乎一模一樣。
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阿檸手臂不自覺繃緊,流暢的肌肉鼓起,讓她手上的紅繩也動了動。
她突然知道這紅繩是怎麼來的了。
也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珍貴了。
洞外的動靜結束,又等了一會,阿檸和無邪才鬆開抓著外套的手。
阿檸率先跳出去,左右扭頭確認周圍安全。
洞內,少了阿檸後活動範圍寬闊了些,沈靜宜想往前動動,離無邪遠點。
畢竟靠得太近,她有點尷尬。
可她還沒動,耳邊就忽然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
“你剛剛做了什麼?”
那聲音小到跳出去的阿檸絕對聽不見,與此同時,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左肩,沈靜宜本就坐在無邪腿上,這樣一來就首接被錮在了他懷裡。
而他另一隻手託在沈靜宜腕下,捧起了她另一隻手。
也就是受傷的那隻。
急促有力的心跳從背後傳來,清瘦的身軀也傳遞著過分的熱度。
沈靜宜還沒說什麼,阿檸就回頭看到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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