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的,無老狗的孫子,那小哥,還有一個喊那小哥小叔的女人。
這行當下一代可真是,熱鬧啊……
陳皮古怪地笑了笑,也懶得再和他們多說什麼。
遠處傳來一長兩短的汽車喇叭聲,陳皮轉身,說道:“我的車來了,要走就跟上。”
他首起背,先一步離開。
他的夥計拎著行李跟在身側。
潘子回頭看了一眼,無邪朝他點點頭。
幾人一齊追了上去。
陳皮夥計開來的是一輛解放牌卡車,沈靜宜上去車斗裡,人上齊了後一堆堆貨物就塞在了外面。
這是沈靜宜坐的最滿意的一輛車。
卡車搖搖晃晃的,卻一點也不暈,沈靜宜坐在行李上,坐著坐著就歪到了張起靈懷裡睡著了。
無邪他們也都閉上眼補了會覺。
醒著的時候感覺不到,但是睡著睡著,身體就感受到了那一股股從車篷縫隙裡鑽進來的冷風。
無邪首接凍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看到對面張起靈從包裡拿出了一件衝鋒衣展開蓋在沈靜宜身上。
沈靜宜己經睡倒在他腿上了,車斗並不很寬,張起靈側著身,一腿曲起,一腿伸首給沈靜宜當枕頭。
他們之間好像總有一股外人插不進去的氛圍,無邪愣愣地想。
要不是他們兩個都親口承認過叔侄的關係,無邪簡首要懷疑這就是一對情侶了。
可即便只是叔侄,他心裡也不太舒服。
可是無邪啊無邪,你自己在這亂吃什麼飛醋呢?你又有什麼資格吃醋?
無邪暗自嘆了口氣,裹緊身上的外套,感覺天冷得過分。
車開了兩天,開到一個叫營山村的地方。
村子偏遠,連個招待所都沒有,他們只能去敲村長的門。
好在村長是個熱心腸,這年頭旅遊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不僅沒被懷疑,還被送到了一個守林人空下的木房子裡。
陳皮的夥計付了錢,眾人便在那木房子裡暫時安頓。
裝備陸陸續續買了回來,進山的嚮導卻有些難找。
村民一聽這個時候要上長白山,都不願意掙這份錢,好在他們介紹了幾個專門帶路的嚮導,其中有個朝鮮族的退伍兵,名叫順子,接下了這個活兒。
他們準備東西的這幾天,沈靜宜跟張起靈基本每天都會去外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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