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笑著點頭。
咔嚓。
黑瞎子不小心捏斷了手裡的樹枝。
他看著插在土裡只剩半截的樹枝,把它拔了起來,重新把手裡的斷枝狠狠插下去。
…
自那之後,解雨臣再上門時,都會帶枝花,臘梅、雛菊、粉玫瑰。
都很漂亮。
但沈靜宜很好奇,除了臘梅,其他的花好像都不是開花的季節吧?
解雨臣便說,是他新買的院子裡弄了些花,有些花養在外面,有些花養在溫室裡,對季節要求不高,這才能帶給她看。
不同的花隨著解雨臣的登門留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好歹是解雨臣帶來的伴手禮,沈靜宜不想放任它們在外面凋落,就乾脆一枝一枝插進花瓶裡,拿到自己屋子裡,擺在桌上。
那花瓶正是黑瞎子之前給她講解過的雍正琺琅彩。
不愧是名貴的古董,花枝隨意丟進去都很好看。
西合院裡最近只有張起靈常駐,他是不會插手的,而黑瞎子也做不到日日宅在屋子裡防備,他還要開出租開鋪子賺錢養家呢。
這就給瞭解雨臣可乘之機。
他漸漸融入了沈靜宜的生活,沈靜宜見到他帶花帶禮物也不會再詫異或拒絕了,而且沈靜宜那邊的飯菜和點心,也幾乎都被解雨臣承包了。
照解雨臣的說法就是,解家廚師,做一份飯也是做,多做幾人的飯也一樣,他自己也吃不掉那麼多菜,就順便每頓都讓人送過來。
沈靜宜真有種全家陪嫁解雨臣的感覺了。
她這麼問黑瞎子的時候,黑瞎子敲了她個腦瓜崩,讓她少胡說八道。
張起靈也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轉頭黑瞎子自己去找了解雨臣,不知兩人說了什麼,黑著臉回來了。
然後不知不覺,沈靜宜日用的東西幾乎都換了一輪。
約莫半月過去,二月快到了。
這天,解西帶著許多東西上門。
沈靜宜看著他一箱一箱東西地拎進來,不由疑惑,“這是幹什麼?”
解西笑著開啟,拿出紅紅的掛飾、春聯等東西給沈靜宜看。
“快過年了,沈小姐,這麼大的日子,您和花兒爺竟然都忘了嗎?”
啊……快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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