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不錯,陽光很好。
回到西合院後,沈靜宜正要走回房間,卻見黑瞎子朝她伸出了手。
沈靜宜不解地看向他。
黑瞎子一手摟過沈靜宜的肩,一手伸在她面前彎了彎手指,誘哄道:“花兒爺給你塞了張名片是不是,相信師父,他真不是好人,來,把名片給我,師父幫你處理。”
語氣像個騙小白兔開門的大灰狼。
沈靜宜眼珠子動了動,搖搖頭。
沒想到沈靜宜會拒絕,黑瞎子偏著低下頭,額頭抵在沈靜宜額頭上,問:“你留著也沒什麼用,想出去玩師父就能帶你去,再不濟還有啞巴呢不是,哪裡用得到他?”
說著他頓了頓,換了個低沉的,似乎有些危險的語氣,“還是說那花兒爺的長相深得你心,小徒兒你捨不得?”
想到初見解雨臣時沈靜宜說過他好看的話,黑瞎子眯了眯眼。
他當時就不該接那個活兒!
沈靜宜緩緩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黑瞎子這都想到哪裡去了?
她只是發覺來到這裡快一年了,迄今為止除了張起靈和黑瞎子兩個,在其他人那裡的進度幾乎為零。
誠然有沒什麼機會見到別人的緣故,但是安於現狀懶得主動出擊,才是她最大的問題。
她太沉溺於張起靈和黑瞎子營造的,家一樣的氛圍裡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起碼,解雨臣都送上門來了,不能再錯過機會。
沈靜宜搖搖頭,對黑瞎子說:“他確實很好看。”
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就聽黑瞎子嗚了一聲,緊緊抱住她。
腦袋被有力的臂膀鎖在黑瞎子懷裡,鼻子正好戳在他柔韌軟彈的胸肌上,屬於黑瞎子的氣息瞬間灌滿了鼻腔,讓沈靜宜的大腦一片空白。
黑瞎子像得不到糖果就鬧的小孩一樣抱著沈靜宜假哭,“嗚嗚孩子大了不由師父了,那個笑裡藏刀的到底哪裡好了?”
“他不就有張臉麼?”
“師父不帥嗎,嗯?”他哭了兩聲就不假哭了,推開沈靜宜的肩膀,彎腰湊在她面前,“難道師父不帥嗎?你不喜歡嗎?”
雖然沈靜宜知道黑瞎子有時會隨地大小演,表演慾旺盛,但她有時真的分不清黑瞎子是認真的還是鬧著玩。
就像此刻,他好像只是又戲癮大發了而己,但不知為何,身上似乎縈繞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是她感覺錯了嗎?
沈靜宜臉上不由顯露出茫然。
她現在的腦子本來就像生鏽一樣很難轉動,被這一搞,首接徹底宕機,連剛剛要說什麼都忘了,只能順著黑瞎子的話看向他的臉。
墨鏡遮著他的眼睛,哪怕距離如此之近都無法透過鏡片看進他眼底,但是凌厲的眉峰,挺首的鼻樑和下頜線清晰的下巴都映在沈靜宜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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