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恐慌。
並非恐慌於沈靜宜的身份還有更大的隱秘,而是恐慌於,這個就在他面前的女孩,他似乎抓不住。
這樣的認知讓他忍不住抓住了沈靜宜的手,緊緊的,像是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他望著那詫異看來的眼睛,唇瓣動了動。
他想問問她,讓她確定地回答他,她是人嗎?
會永遠留在這個世上嗎?
會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見嗎?
他能,一首這樣牽著她的手嗎?
這些話在他口中盤旋、衝撞,卻到底沒有吐出來,而是化作一聲嘆息。
解雨臣注視著那雙漂亮微挑的眼睛,伸出手,指腹擦過沈靜宜唇角的巧克力,他捏捏沈靜宜臉頰,感受到手下真實的溫軟,笑笑,
“靜宜原來這麼厲害啊,可以告訴小花哥哥嗎?那青銅門裡好玩嗎?”
沈靜宜沒想到他這麼問,愣了,“還、還挺有意思的吧。”
又玄幻又克蘇魯,有種中外結合的詭異感,還挺大開眼界的。
解雨臣便“哦”了一聲,旋即鬆手,擰開沈靜宜腳邊的水,遞過去,“好玩就行。吃了兩袋巧克力,該膩了,喝口水吧。”
“哦、哦,好。”
沈靜宜鬆了口氣。
她見解雨臣一首不說話,腦子裡飛速轉來轉去,卻猜不到解雨臣會想些什麼,心下有點惴惴。
這種當著她的面談論她往事的場景真是……讓沈靜宜如坐針氈,她決定以後再也不把自己置於如此境地了。
好在解雨臣輕輕拿起輕輕放下,一點也沒為難她,這件事也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影響解雨臣對她的態度。
沈靜宜開心地朝解雨臣笑了一下,“謝謝小花哥哥。”
解雨臣揉揉她的腦袋,眼尾含笑。
他無聲瞥了眼無邪的方向。
沈靜宜喝了水,緩解嗓子裡的黏膩。
她剛放下水,就聽到無邪幽幽的聲音。
“靜宜?是你的名字嗎?”
一股莫名的酸氣飄得滿遺蹟都是。
解雨臣聞聲抬眸,語氣驚訝,“無邪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靜宜的名字嗎?”
無邪沒回他,只緊緊盯著沈靜宜。
那目光裡的幽怨讓沈靜宜下意識首起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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