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也看不清他衣服下有沒有藏著繃帶,沈靜宜靠近了些,頭髮擦著解雨臣的衣服,卻好像隔著衣服擦過他皮膚一般,激出一片麻癢。
解雨臣無奈,伸手抵住她的額頭,向外推了推,“放心吧,沒受傷。”
可是——
“你還好嗎?”他反手用手背貼在沈靜宜額頭上,擔憂地問。
溫度似乎有些高了,但不像發燒了的樣子。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他,讓解雨臣的心都癢了起來。
他突然很想親親那雙眼睛。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感覺沈靜宜的狀態不太對勁,這樣興奮,和之前在別墅裡對他和黑瞎子說她要獨自去解決長神仙一樣。
“啊,我還好啦。”沈靜宜拉下解雨臣的手。
只是她臉頰發燙,解雨臣的手涼涼的,讓她忍不住蹭了蹭。
好舒服……
她眯了眯眼。
被她抓在手裡的手僵了一瞬,但她完全沒發現。
沈靜宜殘留的理智也意識到自己太興奮了,像喝了假酒一樣。
突如其來的興奮期讓她有點難受,腦子暈的,但身體很輕靈,感覺有使不完的牛勁,腦子被脹開的神經擠壓成一團,連同理智一起。
其實沈靜宜是不喜歡興奮期的,她寧願在抑鬱期哭溼潤枕頭,也不想躁狂發作。
因為太不受控制了。
沒有理智的瘋子一樣,做事完全憑一時之念,沈靜宜不喜歡,不喜歡這樣的失控。
可她也不知道導火索是什麼,或許精神病發作本也就不需要導火索,總之她現在很雀躍。
但她卻拿自己沒辦法。
或者說,她的理智只夠意識到這一點,很難再調節了。
“走吧,去看看師父和無邪在幹嘛。”
她拉著解雨臣走出通道,進入一個山洞一樣的地方。
背對著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黑瞎子。
聽到動靜,他轉身看來,挑挑眉,“你們怎麼來了?”
“師父!”
沈靜宜鬆開手,小跳了幾步撲到黑瞎子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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