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解雨臣輕輕應了聲,眼睛並沒有從沈靜宜身上移開,他順著沈靜宜的話溫柔哄道,“靜宜好厲害,沒想到那些蛇那麼怕你,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如他所料,沈靜宜立刻就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還好啦,也就一般般厲害啦,小花哥哥跑得也很快!”
這兩天相處,解雨臣幾乎摸清了和這個狀態的沈靜宜相處的要點,那就是順著她,哄著她,不能在她面前有太激烈的情緒或表現,不然她會更控制不住自己。
若是想要和她溝通,那就需要點技巧,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或者引導最有用,而且這時的她比平日的她,誠實得多。
所以哪怕他看著沈靜宜的動作傾向,妒火激得他差點做出什麼衝動的行為,解雨臣還是忍住了。
他抬手摸摸沈靜宜的腦袋,隨後牽住沈靜宜剛包紮好的手,問道:“想好接下來往哪走了嗎?”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靜宜放血,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劇毒無比的野雞脖子竟然那麼怕她的血。
看無邪的表現,應該是知道她的血有這樣特殊的能力的。
而他……真的是對她一無所知……
解雨臣突然慶幸自己跟了過來,不然他在日常相處中看似和沈靜宜越來越近,實則卻永遠隔著層壁障。
他看著沈靜宜手上浸著血的布條,滿心心疼。
沈靜宜搖搖頭,“沒有。”
“那你休息好了嗎?那些蛇往來路跑了,我們不能回頭,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往前走走看吧,好不好?”
“好。”
無邪看著那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目光在解雨臣身上停留了一瞬,這個小花……總是有意無意地把他排除在外。
三人前後一列,沿著這條小道往裡走。
裡面的路西通八達,走了半天,幾人都沒看到其他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無邪說:“這裡己經靠近王母宮的中心地帶了,以那時的條件,這條地道不會建得太複雜的。”
沈靜宜和解雨臣都認為有道理,幾人就繼續走。
首到一個拐角出現一道人影。
滿身幹了的泥土。
無邪和解雨臣都戒備起來,沈靜宜朝那人問道:“你是陳文錦嗎?”
這個造型,和陳文錦出現時的模樣像極了,就是看起來身形更高大,不像是陳文錦。
那人開口了:“是我。”
“我來接你們。”
無邪和解雨臣瞬間放鬆了下來,沈靜宜也眼睛一亮,“小叔!”
這聲音實在太有辨識度,一聽就知道是誰。
沈靜宜開開心心地跑到張起靈身邊,看著他衣服上都是泥,被迫放下了張開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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