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嘆道,“小花,你別怪他,他也是沒辦法,這件事一旦被發現,他所有計劃都將功虧一簣,而且你們也將陷入危險之中。”
解雨臣沒吭聲,陳文錦轉向無邪說,“你也別太難過,依我看,你三叔八成也沒死,只是不知道藏在哪了,說不定他和解連環還有聯絡。”
說完這些,陳文錦停下了。
無邪和解雨臣兩個卻緩了半天。
一片寂靜中,不知過了多久,通道那端封閉的泥牆被敲了敲。
一道不太正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牆後有人嗎?”
“師父,我們在這裡。”沈靜宜回道。
黑瞎子便踢開了那層陳文錦隨意糊上的泥牆,一看到牆後的人就笑了,“人都在這呢,挺好,省得黑爺還要找了。”
大家都跟著黑瞎子往無三省那去,陳文錦也跟著,沒再躲著無三省了。
臨時紮起的營地還算寬敞,夥計們三三兩兩在外面守著,人看著比之前少了些。
黑瞎子帶著他們走到角落,把原先守著的人趕出去,讓潘子和胖子兩個往外站站,守著別讓別人過來。
無邪一看到無三省就急得撲了過去,“三叔!你怎麼樣?”
雖然知道了無三省是解連環,但一見到眼前人生死不知的模樣,無邪下意識就擔憂了起來,無論他是無三省還是解連環,無邪對他都很有感情。
解連環閉著眼睛,聽到無邪的聲音後費勁睜眼看了看他,然後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陳文錦身上,眼裡溼潤了起來。
黑瞎子說他是被蛇咬了,但萬幸那蛇咬了三個人後才咬到他,毒性沒那麼強。
陳文錦走過去,握住無三省的手,“連環,這麼多年辛苦你了,孩子們都己經知道了,你也不用再瞞著了。”
無三省,不,解連環嘴巴動了動,陳文錦動容地俯下身,聽完後說,“我知道,我們都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解連環艱難地點了點頭,淚水從他眼角滑落,衝開一條泥濘的淚痕。
他轉過頭,看著解雨臣,眼見著就要撐不住閉上眼去。
沈靜宜“誒”了一聲上前撐開他的眼皮,“等一下,你先別暈呀,就這些嗎?你沒話對小花哥哥說嗎?起碼,要說句對不起吧?”
“別睡別睡,你等一會。”
陳文錦詫異地看著她,沈靜宜根本不管,她對著那雙被迫睜開的眼睛,嘟嘟囔囔,
“你應該不會死吧?起碼不會死在這裡對不對,你們要做的事多重要啊,重要到連好好告別都沒時間,對不對?”
“你、你們可真討厭,把所有人都扯進你們的棋局裡,根本不管別人願不願意的。”
“有苦衷嗎?不想聽,道歉吧,對小花哥哥。也順便對我道個歉吧,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想聽你道歉。”
解連環:“……”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
他根本就什麼話都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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