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靜宜轉身。
幾人跟上。
走了幾步,胖子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看那蛇竟然是真離開了,不由朝沈靜宜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妹妹厲害。”
沈靜宜還沒緩過勁來,擺擺手沒說話。
又一會,胖子突發奇想,“你們說那蛇那麼聽妹妹的話,是不是可以讓它送我們一程,那麼大的蛇,跟龍一樣,咱們坐上去得多威風吶!”
胖子沉浸在幻想裡,得意地大笑了兩聲。
無邪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沈靜宜語氣幽幽,“胖胖想試試嗎?我可以幫幫你。”
“不過到時候,它是送你一程,還是‘送你一程’,我就不知道了。”
昏暗的光線下,沈靜宜的眼睛黑沉沉的,可那黑沉之下,又暗藏一絲躍躍欲試。
胖子相信他要敢點頭,沈靜宜真就能回頭招呼那蛇母。
胖子訕訕嚥了口口水。
他作勢大氣地一揮手,“那就不用了,其實你胖哥我還是更喜歡腳踏實地。”
無邪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沈靜宜被逗得笑了一下。
接下來水道里的路走得都還算通暢,爬著石制水管鑽出地下時,陽光劈頭蓋臉照在沈靜宜身上,亮得她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解雨臣把她拉出來,帶她走到一棵大樹的陰影下。
他翻開她掌心,血痕交錯,看得他眉頭緊蹙。
解雨臣西下看看,周圍的沼澤幾乎都乾涸了,水源不好找,沒有乾淨的水給沈靜宜清理傷口。
他抬眸看向沈靜宜,徵求著沈靜宜的意見。
傷口不方便處理,親吻卻能首接讓傷口癒合,這時的徵求意見與索吻何異?
沈靜宜別過腦袋,慌亂避開對方灼熱的視線。
“還沒想好?”他輕聲問。
沈靜宜沒說話。
他便嘆了口氣。
嗤拉——
他撕下襯衫下襬,幫沈靜宜包紮,“忍著點,要是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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