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下意識抬手扶住沈靜宜肩膀,手忙腳亂,“沒事吧?”
沈靜宜撐著無邪的手臂坐好,頭暈腦脹,“沒事……”
心臟突突地跳,每次說話都感覺提著一口仙氣。
雖然最近身體素質因為和解雨臣的親密而表現不錯,但連續的睡眠不足還是讓她身子虛得不得了。
她深呼吸,繫好安全帶。
“我先睡會,到了叫我。”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
你睡醒了也到不了……
無邪張張口,欲言又止。
他覷著沈靜宜煞白的小臉,想著還是等她睡醒了再說。
沒有肩膀靠著,姿勢很不舒服,但實在累得慌,沈靜宜閉著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夢又多又沉,但從深度睡眠轉為淺度時,沈靜宜的心跳平穩了許多。
腦袋因為路途顛簸而不斷撞擊著什麼,或許是車窗吧……但怎麼又軟又硬的……沈靜宜皺了皺眉。
意識逐漸甦醒,沈靜宜突然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副駕的椅背,還有身邊人端坐的長腿。
可能是之前和張起靈黑瞎子一起出行養成的習慣吧,她睡著睡著靠到了無邪身上,而無邪又不敢動,正襟危坐渾身都緊繃。
他這樣繃著骨頭戳得人可疼,難怪睡得不好。
沈靜宜一下坐首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無邪連連搖頭,“沒事。”
一覺醒來外面天還黑著,但己經有點可見度了,沈靜宜眯眯眼睛看向車窗外。
一片又一片顏色不一的農田。
“這是到哪了?”沈靜宜懵了。
機場也沒偏到和鄉村接壤啊。
無邪知道她在疑惑什麼,解釋道:“我們帶了一點東西,不好託運,就不去機場了,我二叔趕得又急,所以我們開車去。”
槍支雷管什麼的,不管無三省之前是怎麼搞到地方的,反正無邪是搞不了。
飛機是坐不了了,剩下就在火車和自駕裡選,想想巴乃那地方偏僻,到時候還要找車去鄉下,無邪和胖子一合計,就決定開著金盃去了。
“開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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