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爹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一點都不能說,張家古樓是什麼多厲害的東西嗎?
不就一個破墳頭!
她恨恨地想。
血溶進湖水裡,瞬間暈出一片紅色,中心部分被碧綠的水襯得紅到發黑。
“小靜!小靜,你沒事吧?”
無邪的視角正好看到血色蔓延,連忙爬著跪在沈靜宜旁邊,焦急地問。
張起靈也飛速起身,走到沈靜宜旁邊,湖中血色扎得他心口一痛。
他猛地攥住沈靜宜的手腕,卻在抓實的那一瞬鬆了力道,怕她疼。
拇指食指圈起,圈著她的手腕還有餘量,張起靈感受著手下的顫抖,聲音難得流露出幾分急切,“不要說了!”
他怕她再多說兩句會死在這裡。
不過他高估了沈靜宜,她不知道古樓裡具體的秘密,說不出那種言之即死的資訊。
衝動了,沈靜宜想。
每次對著張起靈都特別容易情緒上頭,因為太在乎他,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破了她的防。
他是好心才想讓她離開,可她就是討厭他這樣把她丟下的做法。
沒有理會無邪,她捧起水清洗唇邊的血,淡淡道:
“我說過我會幫你想起來,我要和你一起。”
或許是ptsd吧,總之沈靜宜恨不得把張起靈拴在身上,但他昨夜表現出的情感又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避。
就這樣自我拉扯,沈靜宜都習慣自己的矛盾了,乾脆隨心所欲,她當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現在就想跟在張起靈身邊。
她討厭言而無信的人,她自己說過的要幫張起靈想起來,就一定要做。
這片湖底下藏著太多東西,而她偏偏對這段劇情的記憶十分稀少,原以為巴乃和古樓的劇情是分開的,但是發現它們緊密相依後,沈靜宜就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劇情了。
除了潘子、雲彩和霍仙姑的死亡,她只記得張起靈差點死在了古樓裡。
是什麼時候,又是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劇情點她也不知道。
她怕自己的蝴蝶效應讓差點死去的張起靈真的死掉,那她會崩潰的,她做不到像秦嶺那個副本一樣在外面等著,她要一起,哪怕成為拖油瓶也要把張起靈放在自己的視線裡。
湖水洗淨面容,她轉頭靜靜看著張起靈,水滴沿著下頜滴落,啪嗒砸在船筏上。
手腕上的力道漸漸加重,他看著她,一言不發。
兩個某種程度上都很倔的人對視著,像是在暗中較勁,又像是無聲的交流。
這是一種旁人無法插足的氛圍,無邪沉默地看著,心想,哪怕是小花來了,估計也是摻和不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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