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無邪稍前半步,張起靈和胖子跟在後面,形成三角隊形。
襯衫領帶黑西裝,本該是商務的穿著,卻愣是被這三人穿出了一股匪氣,張起靈和無邪還好,胖子往前一站,就給人一種混社會的感覺。
他們坐在樓下散座,不知在說什麼。
“要不要喊他們上來聊聊?”解雨臣問。
沈靜宜搖搖頭,“不用了。”
她思考過要不要改變無邪點天燈的劇情,最後決定不干預。
首先雖然錢花的多,但是無邪有能力還;其次這也是無邪成長的一部分,在新月飯店這樣古董界老貴族的地方打出名聲,算是無邪“破圈”的開始。
他需要出名,沈靜宜也需要他出名。
今天,她主要就是看戲。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被夥計帶上二層,出現在對面坐了三個女人的雅座裡。
沈靜宜這才注意到那三個人,一個滿頭銀絲的,一箇中年的,一個年輕的。
解雨臣低聲給沈靜宜介紹,“那位就是霍仙姑,九門霍家家主;旁邊那位女士是她家旁支的,很有手段,霍仙姑很欣賞她;那個年輕的是霍秀秀,我和無邪的發小。”
三個女人各有千秋,沈靜宜看著那個高貴從容的老太太,大概明白她為什麼被稱為仙姑了。
這裡的座位是半開放的,一座一間,但是對著戲臺的那邊是開放的,有點像歌劇院二樓的看臺,也就是說二層這一圈的人是可以互相看見的。
只不過那邊的幾人現在正聊著,沒人看過來。
他們的聊天看起來並不順利。
沈靜宜看到霍仙姑的姿態很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感覺,而無邪的臉色顯然也不太好看,眉眼略帶煩躁地沉下去,張起靈日常發呆,胖子很想擼袖子了。
但無邪還是繃住了神態,客套地和霍仙姑說話。
他確實成長了不少,己經初現邪帝的氣質了,或者說,這本就是他性格的一部分,只不過之前不太表現出來而己。
等到無邪一屁股坐在霍仙姑對面的位置時,沈靜宜笑了。
解雨臣揉揉額角,“他怎麼坐那了。”
沈靜宜看著那邊對峙的場景,笑道:“小三爺這下要出名了。”
不再是無三省的附庸,而是打出貨真價實的小三爺名號了。
解雨臣輕嘆,“要不要我去提醒他?”
“不用。”
這時,有夥計送了拍品的資料過來,沈靜宜和無邪幾乎同時翻開。
拍品只有一件,是一個青色的印璽。
沈靜宜是摸過鬼璽的,一眼就看出這個東西和鬼璽同出一源,難怪張起靈會出手搶,這東西既然見到了,就一定要拿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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