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九門,解家和新月飯店的關聯還算緊密,有不少合作,這裡的其他人可以置身事外,他卻要顧及兩家關係。
“等我一下。”
他放開沈靜宜,翻身下樓,一手扶著玻璃櫃,站在張起靈對面。
場面更加混亂了,無邪那邊霍仙姑命令自己的保鏢把無邪從座位上扯下來。
無邪大叫:“婆婆,你怎麼耍賴啊!”
霍仙姑冷哼,“比不得你把場子都砸了,和你爺爺一個死樣。”說完抬手一揮,“動手!”
雅座裡的兩個保鏢就朝無邪撲去,一人扯著椅子一人扯著無邪的腿,試圖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
無邪一邊抬腿蹬一邊喊胖子,“護駕!護駕!”
兩個保鏢的力氣實在大,無邪死死抓住椅子兩邊,就不鬆手。
於是另一個扯椅子的保鏢也來扯無邪的另一條腿,無邪感覺自己褲子都要被扯掉了。
還好有腰帶,不然絕對出大丑。
在霍仙姑命令動手的時候,雅座門邊守著的幾個中年男人也朝胖子圍了過去,胖子把外套都脫了才掙開,一脫身就朝無邪奔來,一個泰山壓頂愣是把兩個保鏢都壓在身下,讓他們動彈不得。
無邪被壓在最底下,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沈靜宜看得皺眉,可她本就不長於身手,又不能殺人,這樣混亂的局面她摻和不進去。
好在沒一會,無邪就拋棄了椅子,胖子開始反擊。
沈靜宜知道胖子身手很好,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堪稱狠厲的打法,揮著凳子硬生生砸出一條路,和無邪兩個抬頭挺胸走出雅座,頗有種事了拂衣去的感覺。
大致瞭解一下對面的戰況,沈靜宜更多心神放在樓下。
她知道解雨臣不是張起靈的對手,也知道他下去只是為了人情世故,她不想看到他受傷。
在無邪他們反擊時,解雨臣和張起靈也交上了手。
看到張起靈掐住解雨臣脖子的時候,沈靜宜心跳一滯,手抓緊欄杆,身子下意識往下探。
不要。
她沒有說出口,但滿眼都在訴說。
張起靈掐住解雨臣時,看到他唇角若隱若現的笑意,手臂一頓,不假思索抬頭看向二層。
那道紅色的身影俯身望來,黑髮如瀑,沿著她側臉垂落,肌膚白得晃眼,眉眼蹙起,指節按在欄杆上,用力到泛白。
她很在乎他。
這個認知讓張起靈很想收緊手掌,只要他現在用力,這個在他面前親吻沈靜宜的人就會立刻死在這裡,再也沒法出現在她眼前。
可他鬆開手,極冷地看了眼解雨臣,一言不發,越過解雨臣走到玻璃櫃前。
握掌成拳,一拳砸穿玻璃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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