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解雨臣和無邪也出發了。
沈靜宜本來給那兩人都打了電話的,結果兩個人竟然都不接。
“算你們狠。”
她無奈地掛掉電話。
殊不知電話另一頭兩人對著彼此不斷響鈴的手機如臨大敵。
沈靜宜吃了午飯,坐在外面的花園裡曬太陽。
在北京,她很少呆在外面,耗時最長的活動區域是床榻,其次餐廳,別說大門了,自己的小門都很少出。
秋日的太陽不冷不熱,微風吹得沈靜宜大腦空空。
她拿出手機,檢視阿檸給她發的一個個資訊。
裘德考和九門的人交涉,但一首被攔在外面,其他幾家聯合起來排斥他,以至於他現在連湖都沒下幾次,更別說古樓裡面了。
裘德考很生氣,但沒什麼辦法。
這是他最後一次求長生的活動了,無論這件事是成是敗,他的身體都撐不住了。
首到發現這一點,阿檸才明白沈靜宜給她的任務是什麼意思。
她彙報了些進度,又詢問了現在有沒有需要她做的。
手指在手機邊緣敲敲,沈靜宜思索著如果讓阿檸來接她走行不行。
大機率不行。
黑瞎子顯然是守著她的,哪怕她和阿檸合夥也不可能繞過黑瞎子離開北京。
就算到了巴乃,她也進不去古樓。
其實倒也不是非要去這個古樓不可,總體算下來對她來說是弊大於利的事。
跟著有跟著的好處,那就是安心;不跟有不跟的好處,那就是安全。
說到底安全更重要不是麼。
沈靜宜冷靜地梳理著,安撫自己焦慮的情緒。
她先回復阿檸:【不用做別的,最好不要去古樓,小心死在那】
張家古樓,她努力回憶這一段的劇情。
只記得幾個難以忘懷的節點,其他細節,比如古樓內部的佈局機關什麼的,實在想不起來太多。
她在信箱裡打下每一個自己能想起來的名詞,強逼著大腦專注在螢幕裡的詞彙上。
斷手,張家棺材,石中人,強鹼機關,胖子重傷,霍仙姑死亡,潘子身死。
潘子死後無邪就逃出古樓了,除了雲彩的死沒有什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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