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張海鹽對沈靜宜的私生活有多大意見,那倒也沒有。
只是對方的“正宮”是自己敬愛有加,張家人視之為神的張起靈,而張起靈在去守門前還費盡心思找人保護她,這樣想來就讓張海鹽不爽了。
族長剛走就和別的男人甜甜蜜蜜,張海鹽為族長不值。
要是沈靜宜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會呵呵一笑,告訴他,其實你族長才是後來的那個。
一大早,他躺在沈靜宜門前的屋簷上,曬著太陽想些有的沒的。
沈靜宜的意思是不讓他進屋子,那就在屋頂上守著就是了。
不管怎麼說,她的安全還是要保證好的。
可他從清晨等到太陽高升,皮都被烤燙了都沒等到人出門。
他跳下屋簷,看著門思考沈靜宜在屋裡出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解西給他安排的房間有點遠,要是有高手進來他沒發現也是有可能的。
張海鹽僅僅思考一秒,就愉快地決定進去看看了。
反正她也沒有明令禁止,他算不上不聽命令。
沈靜宜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眼睛比大腦反應快,唰地掀起眼皮。
看到彎著腰看她,距離只隔一臂的張海鹽,她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就反手去摸枕頭下的手槍。
手剛伸進枕頭,大腦識別出這張仍然略顯陌生的臉,沈靜宜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惱怒。
“你幹嘛?”
突臉殺真的會嚇死人的好吧!
張海鹽眼裡劃過一抹詫異。
剛來的時候被她發現躲在房樑上,他還以為是解雨臣的功勞,現在看來不是,她本身的感官就很強。
他後退兩步:“別生氣啊小宜,都快中午了你還沒起,我這擔心你的安全,就來看看了。”
和剛認識的人磨合真是夠糟心的,沈靜宜又不能說用不著你擔心,畢竟他也算是好心。
沈靜宜只能沒好氣地指著門,讓他出去。
張海鹽心情複雜地出去了。
短短一天不到,被保護物件趕出房門兩次。
要不是青銅鈴鐺在沈靜宜手裡,她的地位實在特殊,張海鹽是不可能這麼聽話的。
但現在,他就是得聽話。
被他這麼一吵,沈靜宜也睡不著了,乾脆起來洗漱。
收拾完又往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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