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宜一句話堵了回去,“就憑他是我師父,而且,是張起靈同意拜的師。”
至於天氣,科技改變生活,沒什麼好擔心的。
張海鹽一哽,嘖了一聲。
哪有黑瞎子那樣想方設法爬徒弟床的師父,張海鹽人稱南洋第一賤人,在遇到黑瞎子之前,臉皮厚度這方面還沒遇到過對手。
而且,張起靈同意的……怎麼聽起來像是主母同意抬進門的小妾……
總之最後還是按照沈靜宜的想法過了下去。
不過怎麼進大學是個問題。
沈靜宜想了想,上輩子真材實料考進去的,現在雖然高中知識忘得差不多了,但是解雨臣給她辦的京城戶口,難度降級了,反正也沒事幹,就自己先考考。
不行也不浪費時間,可以去國外捐棟樓搞個名額。
反正總有辦法。
不過她到底還是有點聰明的,還是憑實力拿到了R大的錄取通知書,和上輩子一樣。
沈靜宜滿意了,感覺遺憾被補上了。
九月一號,報名入學。
她不住宿,而是在大學附近買了套房子,日常通勤十分鐘左右。
張海鹽幾乎和她形影不離。
沈靜宜有時想給他放假他都不接受。
用他的說法就是,度過最風平浪靜的一年,現在該行動的都行動了,她身邊不能離了人。
他開著車送她上學,似笑非笑地問她,“你沒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你嗎?”
沈靜宜垂下眼眸,“有,但是找不出是誰。”
她想安安靜靜地過完大學生活,但顯然有人不願意,似乎總有人在她周圍,遠遠地看著她。
沒有任何行動,距離也不近,學校那麼多人,一場大課人數上百,小課也好幾十人,都是同班同學,根本找不出視線的來源,畢竟她長得實在漂亮,偶爾看她兩眼的人並不少。
張海鹽一般都坐她旁邊,也無法確定那人是誰。
他或他們行動很穩,似乎沒有專門監視,要不是這兩人感知敏銳甚至根本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反而是張海鹽,因為上課轉頭轉腦,有時會被嚴厲的教授喊起來回答問題。
法學不是他涉獵的領域,應該說,很少有倒斗的會關注法條,他們又不遵守,尤其張海鹽這樣老家族出來的更是行事隨心所欲。
而且比起地球,這個世界的法律等國家力量發展得更加緩慢,他們這批人就更猖狂了。
為了沈靜宜低調安靜度過大學生活的要求,張海鹽在學校是很收斂的,所以教授點到他頭上他也只能站起來,然後破罐子破摔地朝教授笑笑,
“對不起啊教授,這題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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