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老樣子,沈靜宜吃了早飯去學校。
但是這次沒有補作業,讓早早到校關注她一舉一動的蘇萬有點失落。
接下來幾天回家沒見到黎簇,沈靜宜以為黎簇是粗心了兩天終於長記性,記得帶鑰匙了,實際上是黎簇不敢再蹲她,怕做得太明顯被發現了。
就這麼不冷不熱地過了兩週,黎簇發現沈靜宜總是一個人,雖然有很多人想靠近她,無論男女,但她對其他人都有種很疏離的禮貌,笑容很美也很輕,有股不動聲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而他藉著同桌和住在同一棟樓的光,和沈靜宜總比別人顯得親近點。
另一個走得近點的是蘇萬,不過是最近兩天才走近點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需要抄作業了,打了蘇萬一個措手不及。
蘇萬給她抄完後懊惱地找到他,後悔地說,“我還以為她不要抄了,這幾天都隨便寫的,完蛋了。”
黎簇疑惑,“這有什麼完蛋的?你給她抄作業還完蛋了?”
“還有,什麼叫這幾天隨便寫的……我靠,我說你那幾天怎麼正確率那麼高,我沒改的題都對了,不是吧蘇萬,你平常不會都那什麼,扮豬吃老虎呢吧?”
黎簇大為震驚。
在見到沈靜宜一萬的腳踏車後的三西天左右,蘇萬的作業正確率都高得離譜,黎簇覺得他要是沒多改幾道,正確率能高到老師以為他開竅了。
而蘇萬平常的表現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這讓黎簇很懷疑蘇萬平常是不是藏著掖著。
蘇萬連忙搖頭,“沒有,就是之前以為她會抄我作業,怕錯太多會那個……丟人……就找我堂姐幫忙把錯的題都改了。”
那幾天他爸媽還以為他更奮發圖強了,高興地又許諾他只要高考完就給他買最新款遊戲機,不管考沒考好。
意外之喜,蘇萬沉默地接受了。
黎簇抽抽嘴角,“你牛。”
頓了頓,“你不會是喜歡她吧?”
黎簇懷疑地問,話語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酸氣。
蘇萬臉一紅,“我就把她當女神而己……”
說不上是多麼深重的情感,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情罷了。
但這話落到心思更加不純的黎簇耳朵裡就有點刺耳了。
我~就~把~她~當~女~神~而~己~
黎簇都沒眼看蘇萬上的表情,張張嘴沒多說什麼,光速結束了話題。
…
第三週,新的週一,沈靜宜更睏倦了,一天中沒幾堂課是清醒的。
每逢週一都是如此,都怪遊戲太好玩了,她一不小心就熬得晚了點。
她睡覺不用做假動作,首接趴下就睡,沒有老師管她。
黎簇也是,除了英語老師和很兇的物理老師的課,他睡覺也幾乎沒老師管,但是他卻睡得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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