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見面很是迷幻,起碼在黎簇眼裡完全搞不明白這是什麼發展。
那個叫王盟的人說是給他開花背那人的同事,給了他一張十萬塊的支票讓他配合,他要看他背上的圖案。
十萬塊,猶豫一秒都是對十萬塊的不尊重。
黎簇當即就同意了,不就是給他看看背嗎,又不是讓他賣屁股。
於是他們就去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王盟開了個豪華套房,富貴震驚黎簇眼,還不等他想著速戰速決利落脫衣服,梁灣就被王盟用電擊槍放倒了。
眼見著王盟拿著刀靠近說要從他背上找東西,黎簇才想起來自己背上的傷疤都被縫合好了,也就是說他要找東西就得像他同事那樣也給他改個花刀。
黎簇當然不願意。
但王盟比他爸難搞多了,正在黎簇要被抓住的時候,王盟卻被梁灣一花瓶放倒,然後他就和她一起跑出酒店浪跡天涯……
並沒有。
他們轉道往梁灣家去了,打算避避風頭。
路上樑灣終於不瞞著他了,黎簇得以知道王盟黃嚴其實是盜墓賊,王盟口中的老闆就是個盜墓頭子,而梁灣賣了他也不是為了王盟的美色,而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具體什麼考量她沒說,但黎簇知道,他們現在算是一夥的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黎簇想了一路,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
天很晚了,先去梁灣家過一晚再回去蘇萬那過兩天,等確定他爸不在家他就回去。
說起來黎簇住院那會他爸媽都過來了,但是那兩人太吵,被醫護人員勸出去了,黎簇醒來一個都不願意見,就和梁灣跑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還是會跑。
黎簇嘆了口氣,下車和梁灣一起上樓。
梁灣被電擊槍弄的身上難受死了,扶著後背齜牙咧嘴地開門,開啟玄關的小燈,然後找雙拖鞋扔地上,對黎簇說,
“把鞋換上,你今晚睡客廳。”
黎簇沒意見,有地方睡就不錯了,他不挑。
只是這房子的雜亂程度有點顛覆黎簇的想象,他以為女孩子的家裡會很乾淨很整潔,像沈靜宜家一樣,但梁灣的家怎麼說呢,沒看到垃圾,但光是玄關就堆了許多亂七八糟的衣服,連鞋子都東倒西歪的。
他不知道的是,沈靜宜家裡之所以能一首保持整潔,是因為她有錢,請人收拾的,不然也不會比梁灣好多少。
黎簇用腳撥出一個空地,然後換鞋子。
大燈突然亮了,是梁灣開的,而與此同時,梁灣驚呼一聲。
黎簇一邊把腳往拖鞋裡塞一邊抬頭看向梁灣,餘光突然掃到一抹黑影,不用問怎麼了他就往那看去。
只見裡邊的沙發上坐著個人。
那是個很年輕的男人,穿著棕色夾克,身材修長,長腿踩在地上,轉頭看著他們。
面色很淡定,這種淡定誤導了黎簇,讓他以為他本就是這裡的主人什麼的。
“你男朋友?”黎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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