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沈靜宜和張海鹽的相處並沒有什麼變化。
張海鹽像是終於安心了,自覺自己有用不會被踹開所以也不鬧騰了。
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八月二十號,沈靜宜和張海鹽一起離開了北京。
他們、解雨臣、黑瞎子、無邪、胖子,還有眾人心心念唸的張起靈,都聚在了一起。
值得慶幸的是張起靈沒有失憶。
幾人旅遊一樣上了一艘船,由於人多,選了個大的,可以坐二十來個遊客那樣大的遊船,開船的在那頭,幾人分散坐在另一頭,一邊吹著湖風一邊交流著之後的計劃。
解雨臣是要回北京的,沈靜宜迫不及待要把攤子甩給他了,他也沒有意見。
當初葬禮也沒有他的屍身,可以宣稱死亡資訊是誤判。
可以預見,解家又要經歷一場地震了。
不過那些己經轉到沈靜宜名下的東西他也不會要回來,回去整理發展自己事業的同時,也順便替她打理產業。
黑瞎子說他要回東南亞一趟,處理點事情再回來找他們。
沈靜宜沒想到他行程這麼滿,問他:“要多久能回來?”
黑瞎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笑道:“捨不得我嗎?”
本來在場的氣氛就有些微妙,黑瞎子這句話一下子動搖了和諧的表象。
張起靈牽著沈靜宜的手一首沒放,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無邪語氣淡而嘲諷,“可能是怕你在外面出事,來不及給你收屍吧。”
解雨臣輕笑一聲。
胖子唯唯諾諾裝聾作啞。
張海鹽麼,他沒有參與這種場面的資格,只抱著手臂呵了一聲。
黑瞎子心理多強大啊,根本不在意他們一瞬間豎起來的敵意,他笑著看向無邪,“徒弟啊,怎麼跟師父說話呢?”
無邪也笑:“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我哪來的師父?”
黑瞎子挑挑眉,嘖嘖搖頭,“一點也不尊師重教。”
他不再理會無邪,轉頭看向沈靜宜,抬手捏捏她的臉,“放心,很快就好,處理完了就來找你,乖~”
許久沒被黑瞎子這麼對待,沈靜宜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幾人還都和她有關係,臉一下就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她眼尾都帶著羞粉,卻不惱,只說:“我己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這樣和我說話了。”
十幾二十歲的時候這麼跟她說話也就算了,現在還用這樣哄小孩的語氣,她真覺得臉皮扛不住了。
黑瞎子卻又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不是小孩,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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