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隔壁搞養殖的大媽,每天從屋後趕鴨子和鵝回來時都經過喜來眠門口。
無他,就為了能多看兩眼張起靈和沈靜宜。
山村的姑娘也水靈,但是大媽活這麼大年紀,還沒見過比沈靜宜更水靈的,這要是再往前幾十年,說不定還會有村民把她當山上下來的神仙。
張起靈也是,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俊吶!
可惜,美女俊男的一看就是一對,大媽只能熄了介紹小夥姑娘給他們認識的心思。
對此無邪表示:呵呵。
大媽表示:這小夥子可惜了,長得也俊但就是老傻笑,不會是個傻子吧?
出於對美女俊男的喜愛和對傻子的同情,她還抱來了一隻鵝,說:“都是鄰居,別客氣!”
沈靜宜給她塞錢,她還不要。
沒辦法,她讓無邪去後廚拿了一條大黑魚送給她。
大媽也不硬推辭了,喜滋滋地抱著魚走了。
…
有人對他們抱有善意,就有人懷揣惡意。
山村裡,外面來的、陌生的、漂亮的女人。
雖然知道她身邊有三個男人,但總有色迷心竅的。
夜晚抓到翻牆的男人時,沈靜宜他們誰都沒聲張,張起靈率先出手把那人下巴卸了,無邪和胖子下手一點沒收著。
第二天,醫院裡躺了個嚇傻了的,村長帶著對方家屬來道歉。
沈靜宜沒有搞連坐。
自那以後,日子過得更安穩了。
…
住在山村裡雖然沒有城市便利,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吃的健康。
原主人家的菜地一分沒動地留給了沈靜宜他們,胖子每天換著花樣做飯,手藝好到沈靜宜每頓飯都吃得飽飽的。
加上他們乾的是農家樂,少什麼都不可能少吃喝,於是西人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日子過得比皇帝還愜意。
然而,一月後,無邪查賬,無邪疑惑,無邪震驚,無邪沉默。
他坐在櫃檯裡對著賬本思考人生。
胖子躺在大廳客座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個香瓜啃,見他遲遲不出聲,揚聲問他,“咋了?”
無邪回神,默默合上賬本,佯裝無事,“沒什麼,就是想著我們這個月好像沒做多少生意,該想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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