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眠土皇帝被制裁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靜宜腳步虛浮哈欠連天地跟著張起靈出了門。
雨村的天亮的早,外邊太陽己經升起來了,山間的霧也散了,但是空氣裡的潮氣還沒散乾淨,一呼一吸之間能感覺到浸潤肺腑的水潤。
水泥路還算乾淨,沈靜宜晃晃悠悠地看著地面,很想不管不顧地倒地就睡。
太困了。
現在才七點鐘,她昨晚也努力早睡了,但白天本就睡得多,晚上想早睡也睡不著,最後折騰到了三點多才睡,所以現在困得魂兒都飄了。
她揪著張起靈後背的衣服,腦袋抵在他後背,把大半體重都壓在他身上。
腳步也跟著他走,像小鴨子學走路,跟得很緊,張起靈的鞋都快被她踩掉了。
也虧得張起靈遷就她,走得慢,不然肯定要摔。
山下的水泥路這樣走沒什麼問題,但接下來要上山,再這麼走下去,他肯定沒事,她就不一定了。
說不定就自己咕嚕咕嚕滾下山了。
於是張起靈在山腳停了一下,回頭把她的手拉開。
這邊的山也開發過,修了山路,她可以自己爬臺階。
沈靜宜看出他的意圖,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一大早讓她爬山,要了命了。
她全身寫滿了抗拒,手重新揪住他的袖子,嘴巴也鼓了起來,像是撒嬌,又像是求饒一樣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張起靈,
“我爬不動~”
十年,到底是不一樣了,她被養得更好了,少了許多悶聲不吭的倔強,多了一些首白的表達。
要是之前,她八成會咬著牙往上爬,絕不喊苦喊累,而現在,她卻會抓著他的衣袖,嬌俏地說自己爬不動。
可愛的過分。
張起靈的心像被貓尾巴掃了一下,癢癢的。
看著沈靜宜眼底那抹期待的靈動,他差點就要順了她的意放過她,可是一想到那樣陰間的作息再繼續下去身體肯定要出問題,就別開了臉,沉聲冷漠道,
“走。”
語氣很無情。
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保持在她身前一兩步的距離給她借力。
沈靜宜看出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今天這個山是非爬不可了,嘆口氣,也沒再耍賴,苦著臉開始爬山。
山裡的空氣很好,山路兩旁不僅有花草樹木,還有時隱時現的石頭,形狀各異,大清早在這裡爬山很有種修行的感覺。
這具身體畢竟還是精心訓練過的,哪怕擺爛了幾個月也沒廢得很徹底,山不算高,沈靜宜走走停停,到底還是爬到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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