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也去洗澡,無邪去照顧種的菜苗,胖子去看電視休息,等到了午飯時間還要給進來的遊客做飯。
至於黑瞎子,二樓還有空的房間可以睡,但他不去,他推開了沈靜宜的臥室門。
沈靜宜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黑瞎子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朝她笑。
沈靜宜沒有詫異,她坐到梳妝檯前的凳子上,拉開抽屜拿出裡面的吹風機,然後抬起頭,對著鏡子裡己經站在她身後的黑瞎子笑了一下,
“幫我吹頭髮。”
黑瞎子一手提起她的髮絲,一手拿起吹風機,低笑,“使喚我倒是使喚得越來越習慣了。”
沈靜宜支肘撐住下頜,對著鏡子眉眼彎彎,“你不願意可以拒絕呀。”
真絲睡裙包裹著她的身體,領口卻為了舒適做的很寬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他的手指在她髮間穿梭,黑瞎子微微低頭,聞到清新的洗髮露的香氣和淡淡的花香,很熟悉的、溫暖的,他一首在思念的味道。
只是淡淡的一縷,就輕而易舉撫平了這一個月以來漂泊的繁雜思緒。
那顆居無定所的心終於回到了港灣,他俯身環住她,偏頭在她頸間輕嗅。
“還是喜歡這個味道。”他說。
他的髮絲在她頸側掃動,帶來一陣癢意,沈靜宜抬手輕推他腦袋,點頭,“是啊,用習慣了嘛。”
“還沒吹乾呢,繼續吹呀。”
她命令道。
黑瞎子嗤地笑出聲,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更癢了。
“得嘞,這就給你吹頭髮。”
吹風機柔和的風在耳畔吹了一會後,黑瞎子碾碾髮絲,不溼了。
他放下吹風機,“好了,你看看。”
沈靜宜點點頭,笑眯眯的,“嗯,謝謝師父。”
“那有沒有獎勵給師父?”黑瞎子也笑眯眯地湊過來,拇指幾乎明示地在她唇邊來回撫摸。
“當然有啊。”
黑瞎子笑意一深。
沈靜宜拉開抽屜,抽出一張銀行卡,反手亮在黑瞎子眼前,“吶,獎勵你,拿去花。”
那姿勢,那派頭,就像皇上獎賞得寵的嬪妃,自然、風流、還霸氣。
黑瞎子站首腰,捏著卡,翻著看了一眼,“喲,這麼大方?不會是花兒爺的卡吧?”
“對啊。”沈靜宜坦然應道,側身抬眸看他,笑得壞壞的,
“你以前不是說過我拿下小花哥哥的話咱倆花錢就不用愁了嗎?現在可以滿足你了,拿小花哥哥的錢養你,開心嗎,陪嫁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