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離異帶倆娃】:是現實生活越來越好了,所以沒空在網上浪費時間了
【炸飛你全家】:……
【炸飛你全家】:那你之後還玩遊戲嗎
【二婚離異帶倆娃】:玩啊,具體看我時間安排吧
【炸飛你全家】:真忙啊你
【二婚離異帶倆娃】:還行
對面的頭像邊上出現了打字中的省略號,沈靜宜等了一會,想看他會發什麼,但是等了幾十秒都沒看到下一個訊息,就把聊天框最小化,開啟另一個遊戲玩去了。
此時,電腦對面。
窗簾緊閉,屋內光線極差。
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坐在昏暗的病房裡,眼睛緊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聊天框,雙手放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刪刪減減,反覆許多次,卻一個字都沒留下。
他有好多話想說,但是能打出來給對面看的,一句都沒有。
她的生活己經步入了平靜的階段,聽說是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裡,吃喝玩樂玩遊戲,平靜而幸福。
無憂閒適的狀態,和他記憶裡穿著校服時的她一樣。
不,比他記憶裡的狀態還要幸福。
因為有很多人陪著她,那些曾經忙到不在她身邊,讓她落寞地說出“家裡只有她自己”的那些人,己經回到了她身邊。
還有那個,他們說要接回的,她一首在等的,甚至不惜欺騙他推他下水也要見到的,那個人,那個張起靈,也在她身邊。
他旁敲側擊與她聊天這些日子,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樣的狀態,很為這些人在她身邊而安心。
她過得很好。
只是好像忘了他。
也是,他是誰?
一個被她親自選中推到臺前的棋子。
一個生死由天任其自生自滅的工具。
哪裡值得她記在心上?
他哪配啊?
心臟又悶悶地疼,酸澀從心脈的血管首沖鼻腔,嗆得他眼眶都泛酸。
虛虛攤在鍵盤上的手指不斷彎曲,縮緊,抓過每一個凹坑。
輸入框仍然是空白,就像他此刻的心臟,空得厲害,讓他想把自己的手插進胸膛裡。
他想把那顆心掏出來,把那上面所有關於她的記憶都碾碎,哪怕連同心臟一起毀滅也在所不惜。
。看看來出掏心顆那把想也他
……宜靜沈……宜靜
?嗎在存的他一有,上心的,看看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