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古樓二樓一排排的手臂,就是一個個死去的張家族人。
忽然得知一人的死亡預告,還是個張家人,沈靜宜不由悵惘了一會。
但沒悵惘多久就憂鬱不起來了,因為張起靈比她高,她撐傘撐得手痠。
她默不作聲地把傘往張起靈那推了推,張起靈看她一眼,默不作聲接過。
為了讓沈靜宜不被雨淋,他頭髮都被傘面壓著了。
沈靜宜更靠近他一些,問他,“你出門沒帶傘嗎?”
張起靈低聲:“帶了。”
沈靜宜疑惑:“那傘呢?”
“……丟了。”
看她差點被車撞,忙著跑過去,首接把傘丟了,也不知道丟哪了,估計在哪個草窩裡吧。
噗,沈靜宜笑了,行吧。
回到喜來眠,無邪都望眼欲穿了。
沈靜宜把快遞放到收銀臺,問:“你們誰的快遞?”
無邪:“不是我的。”
胖子也搖頭,“我沒買快遞。”
沈靜宜很是不解,“我也沒買啊,那是誰的?”
她轉頭看向張起靈,張起靈也搖頭。
難道是黑瞎子之前買的?
無邪接過快遞盒檢視訂單資訊,寄件人和號碼都是私密的,收件人只寫了喜來眠。
一件奇怪的快遞。
無邪開啟摺疊刀劃開包裝,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開啟盒子,一把精美的洛可可風格的鏡子和一張印著風景的明信片躺在盒子裡。
一看就是女士用品,而這裡唯一的女士……無邪抬頭看向沈靜宜。
沈靜宜抽抽嘴角,無奈,“應該是張海鹽寄的……我說了不要的,沒想到還是寄了。”
但己經送過來了也不能砸了,沈靜宜收起盒子,正要從無邪手中拿過明信片,無邪卻手一抬躲過了。
沈靜宜:“?”
無邪看著明信片風景照背後的手寫字:送給小宜——張海鹽,臉上的表情好像要殺人。
這不死心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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