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眠多了三條狗。
德牧、秋田和土狗。
無邪打電話讓一個叫車總的人送來的,名字為別是陸地巡洋賤,如隔三秋,餅。
名字取的非常有特色,非常抽象。
沈靜宜彎腰揉揉德牧的腦袋,問無邪,“要狗幹嘛?”
無邪面色很是糾結,“本想要來陪你玩的,現在有點後悔。”
“後悔什麼?”
“養不起啊!”無邪長嘆。
送狗來的人說這幾隻狗都要吃牛肉的,加餐也是高蛋白蟲子什麼的,三個大狗,一個比一個飯量大,還都吃牛肉,要不了一個月喜來眠賬戶就能從小康變為赤貧。
“嗯…那我養它們好了。”
沈靜宜又擼擼另外兩隻狗腦袋,毛茸茸又暖呼呼的,還都很乖,三雙黑豆眼看得她心都軟了。
“不用。”無邪斷然拒絕。
“我說著玩的。”他笑,“三隻狗而己,哪用得著你養。”
“哦。”沈靜宜信了。
無邪扭頭狂敲手機,問車總,【只吃牛肉嗎?吃不吃別的?便宜點的】
車總:【你跟它們說“活活”,就啥都吃了】
這兩年豬肉比較便宜,無邪就端著胖子煮的豬肉給三隻狗吃。
三隻狗本來還不樂意,聽到口令後也吃得不甘不願,但從不樂意到爭著吃只差個胖子的手藝,最後三狗差點打起來。
吃飽喝足,沈靜宜就牽著三隻去遛狗。
別的不說,通人性這塊三狗不知比有些人強多少。
沈靜宜走得慢,三隻狗也不鬧騰,就慢慢溜達,讓左拐就左拐,讓右拐就右拐。
三狗在前,加上沈靜宜,跟出來炸街似的,非常拉風。
這個消磨時間的方式沈靜宜喜歡,就是三隻狗跑不起來有點躁動,她決定下次騎三輪車遛狗。
往常天天都是在村裡跑,這次牽著狗膽子更大,沈靜宜就把他們往後山帶。
沒有上山,就在山腳下繞著小路走。
天涼了,本來就人少的後山現在更是不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