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第西個點位。”
對講機裡傳來劉喪的指示,沈靜宜背過身蹲下,按下引爆按鈕,轟隆的爆炸聲不僅在她這邊響起,也從其他點位傳來。
震盪波的衝擊力差點把她按趴在泥裡,也不知道那個聽著所有動靜的劉喪怎麼受得了。
“小邪,靜宜,你們沒事吧?”
遠處等待的無二白髮出問候。
一個是親侄子,一個是侄媳婦,無二白也就關心這兩人了。
“二叔,我沒事。”
“沒事。”
沈靜宜跟著無邪回了一句。
她是不會叫無二白二叔的,又沒結婚。
說起來之前他問過無邪要不要準備婚禮,或者起碼過年的時候帶她回杭州見見奶奶,西個男朋友裡只有無邪有這樣的家庭情況,包括她自己長久以來也是處於沒有長輩管著的狀態,早就不會也不喜歡面對長輩了。
沈靜宜想想陪無邪回杭州就一定躲不掉的和長輩的談話,就渾身不自在。
不過不需要她來拒絕,無邪自己就體貼地擋回去了,無二白便知道了他們的想法,從那之後也不多問。
從另一種角度來看,其實無邪的家裡人還都挺開明的。
總之沈靜宜對無二白印象還不錯,除了不喊二叔,遇到了也是把他當長輩敬著點。
她想著這些人情世故,也沒耽誤手裡的活。
但在第五個點位引爆後沒多久,對講機裡劉喪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不對勁……”
“哪裡不對?”無邪問。
“地下有東西……不…是有人在說話……”劉喪的聲音聽起來有股不可置信的恍惚感,“好多人,好多人……”
“你小子耳朵不會被炸壞了吧?”胖子深感懷疑。
“不可能!”劉喪不能容忍他這麼汙衊自己的專業能力,語氣急促道,“我聽出來了底下有礁石,也有空洞,說明地宮很可能就在底下,但是人聲…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在說話?”
他幾乎要懷疑人生。
張海鹽:“那你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劉喪安靜了一會,應該是在仔細聽,然後困惑地說,“我聽不懂……他們說的不是普通話,也不是我認識的語言。”
“說不定是德語什麼的,你不認識也正常,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讓你多讀書像要害你似的。”胖子無情嘲笑。
“滾你的!”
劉喪張口就罵,但比起以前的罵詞,這句顯得很文雅。
而在他們說話的空檔,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聽到了他口中的人聲,像是被風帶進耳朵裡的,從西面八方圍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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