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宜莫名委屈。
就像十年寒窗大學畢業結果發現學習除了豐富自己,對她日常生活根本沒用,那樣的委屈。
她一個混黑的總不能去做辯護律師吧,萬一被對方律師抓住小辮子把她告了怎麼辦?
不過她要是大義滅親給哥幾個都送下去,那業績那功勳……估計能讓她飛速升職。
扯遠了,問題是現在無路可走,總不能再跳回泥裡順著泥流走吧。
張海鹽也觀察著地形,看這山壁的情況,他自己倒是有可能爬上去,但他一走剩下這倆是死是活就看他倆的運氣和實力了。
劉喪愛死不死,靜宜可不能死。
張海鹽思索著沒說話。
劉喪卻有話要說,他很茫然,“好端端的竟然會塌陷!這地方這麼多年沒聽說過出事,怎麼這麼巧我們來了就塌了?”
他萬分懊喪,“早知道之前二爺竟然說的是真話我就不來了!”
沈靜宜坐在平臺上休息,順便颳著身上的泥,隨口問道:“什麼話?”
劉喪頓了一下,覷著她的臉色吞吞吐吐道:“……他說讓我找到地方就行,平常離你們遠點,不要跟你們走太近。”
沈靜宜:“?”
張海鹽:“噗——”
沈靜宜微笑:“什麼意思?”
張海鹽樂得不行:“還能什麼意思,說你們晦氣呢。”
劉喪瞄著微笑的沈靜宜,感覺到一股殺氣,忙解釋:“不是你,是無邪,道上都說無小三爺邪乎,走哪哪出事,倒的那些鬥沒一個不塌的,道上的人說話都喜歡誇張,我還以為沒那麼邪乎,誰想到…”
還真就那麼邪乎!
“哎,可不是呢,無邪還是太邪門了。”沈靜宜也跟著一起討伐無邪。
張海鹽:“我怎麼聽說你也沒好到哪去呢?”
沈靜宜:“你聽誰說的?”
等出去了就暗殺他。
張海鹽:“黑瞎子說的。”
“……哦。”那饒他一命吧,但是,
“他那是用老舊的眼光看我,我現在不那樣了,我早改好了。”
雖然這半年來確實有故態復萌的趨勢,在雨村跟鵝玩都能差點摔進鵝圈裡,幫胖子燒鍋都能差點把廚房點了,跟無邪妖精打架都能差點把腰扭了……這個好像不太光彩,但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都肯定是無邪的鍋!
沈靜宜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