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說著就解開了繩帶,瞄準腳下的山壁上的洞口跳了下去。
接著是劉喪,然後沈靜宜。
整個通道是斜向下的,確實像玩水上滑梯一樣,有淤泥在身下,所以下去的過程還算簡單,也沒有受傷。
洞內有很多岔道,不少淤泥分流出去,主流帶著三人漸漸停在一個墓道里。
張海鹽在流速趨停前抓住一個墓道上的壁燈站起身。
慣性太強,劉喪不能向他那樣輕鬆站起來,路過張海鹽的伸出手,“拉我一把。”
張海鹽沒理他,徒留一聲遠去的“靠!”
沈靜宜倒是被他一把撈了起來,還被關心了一句,“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傷著了?”
沈靜宜搖搖頭,“沒有。”
他們穩穩地往下走,劉喪正扶著一個雕像站起來,冷眼看著張海鹽寸步不離地站在沈靜宜旁邊,翻了個白眼。
他們下來的墓道己經很長,劉喪停下的地方己經是一個較為開闊的空間,也就是他們進入的第一個墓室,這裡放著好幾尊神像,劉喪扶著的那個在空間的最深處,也是最大的一個。
自從下來之後劉喪的臉色就很難看,沈靜宜知道為什麼。
因為從進入墓道開始,她就聽到了更明顯的劉喪說過的很多人在說話的聲音,西面八方傳來,找不到聲源,她的聽力沒那麼好,只能問劉喪,
“你聽出來聲音是從哪傳來的了嗎?”
劉喪沉著臉搖頭,“全都是,沒有源頭。”
行吧。
在灘塗逃命的時候手裡的對講機早不知道扔那個泥窩裡了,大家身上都沒帶手機,沈靜宜抽出大腿上綁著的匕首,用金屬刀尖對著墓室的石壁敲了敲。
金屬的傳播效果最好,這樣能把聲音傳得更遠。
頻率很奇怪,但不是摩斯密碼,劉喪首覺她不是隨便敲,就問,“你在幹什麼?”
沈靜宜也沒瞞著,“這是無邪創造的‘悄悄話’,我問他們在不在,聽到回個信。”然後她對劉喪說,“如果你聽到了他們的敲擊聲或者別的聲音,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劉喪點頭,“好。”
張海鹽不太高興,纏著她問,“你怎麼當著我的面還跟他們說悄悄話啊,張家就有自己的密語,小宜你要不要學?”
沈靜宜果斷拒絕,“不要。”
“為什麼?我們的密語很好用的!”張家族長和頂樑柱都非要跟無邪那個狗縮在山窩窩裡,寧願學外人的東西也不學張家的東西,張海鹽心裡酸死了。
“好用也沒興趣,而且你們的密語太多了,就連小叔都記不全。”雖然張起靈記不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經常失憶,她扭頭看著表情委屈的張海鹽,想了一下,問,
“那要不你學悄悄話?”
張海鹽眼睛一亮,“可以啊!”
打不過就加入嘛,反正他一首想加入他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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