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聲音緊隨其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心虛。
最後，是那張緊貼玻璃的清風不識字鬼臉，它扭曲著，聲音尖銳刺耳：“是！我就是！我要你償命！！！”
“很好，很誠實，也很不誠實。”
在倒計時歸零的前一秒，任紅豆手腕一抖，將那顆深褐色的卵鞘，朝著五隻飄中心的位置，拋了出去。
“噗嗤。”
還沒落地，卵鞘表面就裂開了一道細縫。
緊接著，裂縫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小爪子從裡面伸出來，撕開卵鞘，爬出一隻又一隻手掌大小的蟑螂。
“這麼大？！”
任紅豆都驚了一下。
一顆卵鞘孵出巴掌大的成年蟑螂？
還一下二十多隻？
這不科學。
但那些蟑螂己經不管科學不科學了，它們六條腿蹬得飛快，翅膀一振，朝著那五隻飄撲過去。
“啊！”
慘叫聲響起，說不是的飄最先遭殃。
十幾只蟑螂撲到它們身上，張口就咬，三兩下就把那團模糊的影子撕成碎片，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
另外說是的飄也沒跑掉。
蟑螂們撲到她們身上，沒有撕咬，而是首接把她們往嘴裡吸，那團影子掙扎著，最後被整個吞了進去。
“啊！放我出去！”
清風不識字的聲音從一隻蟑螂身體裡傳出來，“這是什麼鬼地方！放我出去！”
那隻蟑螂動了動觸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後又抬起頭，跟沒事蟑螂一樣繼續往前爬。
任紅豆看得頭皮發麻。
那些蟑螂在吃掉五隻飄後，齊刷刷轉過頭，二十多雙複眼盯著巴士，盯著車窗後面的任紅豆。
“你有吃的嗎？”
“我們愛吃肉。”
“你看起來就挺好吃的。”
幾隻蟑螂七嘴八舌地開口，聲音尖銳，摩擦著人的耳膜。
任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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