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一拳砸在玻璃門上,那扇看似普通的玻璃門紋絲不動,反倒是他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
他又踹了兩腳門,門依然紋絲不動,任紅豆就站在門裡面,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光頭大漢折騰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扇門,最終狠狠地啐了一口,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帶著他的人罵罵咧咧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任紅豆目送他們走遠,目光轉向了旁邊那撥人。
領頭的是一個短髮女人,身上那件原本應該是淺色的外套己經被綠色的粘液浸透了,頭髮上也沾著一些不明液體,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讓人退避三舍的氣味。
她看到任紅豆的目光掃過來,嘆了口氣,轉身準備招呼自己的人離開。
任紅豆開口了:“住店?”
短髮女人一愣,轉過身來,
“......不是沒有位置了?”
任紅豆瞥了一眼光頭大漢消失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諷刺:“位置是給人住的,不是給狗吠的。”
她說著,伸手拉開玻璃門,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
短髮女人愣了一下,臉上露出感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和隊友們身上那些黏糊糊的綠色液體,又看了看任紅豆乾淨的地板回頭對自己的隊員說:“把外套脫了,鞋子也脫了。”
幾個人二話不說,脫下沾滿粘液的外套,疊好抱在手裡,又把靴子脫下來拎著,只穿著襪子,小心翼翼踩上了任紅豆的地板。
任紅豆剛把玻璃門鎖上,還沒來得及轉身,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那個光頭大漢竟然折返回來,身後還跟著他那七八個手下。
他隔著玻璃門看到任紅豆正領著那隊渾身綠色粘液的人往裡走,臉色一下子變得比鍋底還黑,一巴掌拍在玻璃門上。
“你剛剛不是說沒空房了嗎?!怎麼讓她們進去了?!”
任紅豆轉過身,隔著玻璃門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這是我的店,我說有位置就是有位置,我說沒位置就是沒位置。怎麼著,我自己的店,還得先請示你才能決定讓誰住?”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對這家店的經營策略有意見,建議你自己去開一家,想怎麼定規矩都隨你。開好了記得告訴我地址,我以後繞著你走。”
光頭大漢被她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一腳踹在玻璃門上,但那扇門依然紋絲不動。
“你!行!你有種!給我砸了她的店!把門砸開!我看她還怎麼開得下去!”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來,準備動手。
剛剛走進門來的短髮女人見狀,開口道:“老闆......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吧,不給你添麻煩了,我們自己換個地方住就行。”
任紅豆擺了擺手,
“你們是客人,哪裡有讓客人出去擋刀的?安心住你們的,這事跟你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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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忙幫要需,姐。啊鬧熱,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