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當然拿不出來,因為景鴻遠根本就沒有包場,他只是買了三張站票,帶著隨從提前溜進特等車廂佔了位置。
這種事情在上層世界的列車上時有發生,只要乘務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般也沒人會較真,但她沒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個較真的。
她沉默了幾秒,換了一種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輕蔑:“這些東西都在系統裡,我們無權對外公開。不過我看您二位的打扮,想必是來自下層世界的NPC吧?特等座一張票五百金幣,您真的付得起嗎?該不會是買了站票偷偷溜進來的吧?”
景川沒有跟她廢話。
把手中的車票甩了出去,那張紙質的票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的一聲拍在了旁邊那個警務人員的臉上。
“看清楚了。我跟我姐是買了票才進來的。票面寫著特等座,座位號對得上,系統認證的電子印章也在上面。你作為乘務員,不查無票佔座的人,反倒來查持票入座的乘客,你們這趟車的規矩是倒著寫的?”
“他們只買了站票,憑什麼能坐在特等車廂?你告訴我,這是哪條規矩允許的?”
乘務員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身後的警務人員卻不耐煩了,往前跨了一步,一隻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短棍上,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這趟車的規矩很簡單,只要不出人命,什麼都好說。你再鬧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話音剛落,任紅豆動了。
她抬了一下手,紙人瞬間從揹包中傾瀉而出,白色的身影站滿了整個車廂。
過道里、座位之間、車門旁邊,成千上萬雙空洞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乘務員和那個警務人員。
原本寬敞的特等車廂瞬間變得擁擠不堪,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了。
警務人員的手僵在了短棍上,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乘務員的瞳孔驟縮,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想幹什麼?!”
任紅豆靠在車廂壁上,雙手抱胸,
“你剛剛自己說的,列車系統不管,只要不出人命,幹什麼都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
她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乘務員和警務人員身上,
“想活命的話,就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一個一個從車窗丟出去。這車速不算快,摔不死,但斷幾條骨頭應該是免不了的。”
乘務員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但她還是強撐著說了一句:“你!你一個玩家而己!你敢......”
她的話還沒說完,任紅豆的身影己經動了。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乘務員的左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垂落了下去。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彎下腰去,額頭上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
任紅豆收回手,低頭看著疼得說不出話來的乘務員,
“我什麼?繼續說,我聽著呢。”
乘務員疼得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首冒,但她還是咬著牙,用那隻還能動的手在光屏上操作了幾下,給任紅豆轉了十萬金幣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