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姑娘,我是想......想請您去救一個人。”
任紅豆沒有立刻回答,等她繼續說下去。
“她是我多年的故交,一個科學家。這一生都在為了一個專案努力,那個專案關乎到國家未來的發展,具體內容我不能多說,但非常重要。”
“前段時間她被查出癌症,晚期。發現的時候己經擴散了,到現在己經急劇惡化,每天清醒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上次我去看她,她瘦得己經脫了相。她拉著我的手,說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那個專案就成功了,她不甘心。”
林姥姥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澀,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也知道這種事不該麻煩您。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國內的、國外的專家都看過了,都說沒有辦法。所以我只能來求您。”
任紅豆在心裡嘆了口氣。
為了國家,這西個字的重量,她還是能掂量出來的。
但她畢竟不是神仙,高階治療藥劑能修復外傷、補充生命力,但對癌症這種根源性的疾病,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只能說,我跟您去看看。但我沒有把握,您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林姥姥的眼睛亮了起來,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替她謝謝您了!不管結果如何,這份恩情我都記下了!”
任紅豆剛站起身準備跟林姥姥出門,景川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
任紅豆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上車之後,景川坐在後排,透過光屏給任紅豆發了一條訊息,
【這次不會那麼順利。】
任紅豆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我知道。但是那個人很重要,林姥姥也很少開口求人。】
景川的回覆很快:
【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是人心叵測,你救了人,別人不一定領情,說不定還會惹來麻煩,搞不好還會把你自己搭進去。】
任紅豆沒有再回復,收起光屏。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這是一家安保級別明顯高於普通醫院的機構,門口有持槍的警衛站崗,進出的人員和車輛都需要嚴格檢查。
林姥姥出示了一份證件,警衛核對無誤後才放行。
林姥姥帶著任紅豆和景川穿過幾道安檢門,乘電梯來到住院部的頂層。
走廊裡很安靜,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站崗。
林姥姥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身上插滿了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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