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豆把自己昨晚在黑森林的經歷講了一遍，她說得很詳細，沒有跳過任何細節。
“還好您出來了，那片林子聽起來太邪門了。”
“確實邪門。”
任紅豆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而且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手邊還多了這個。”
流螢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把紙遞給巖山，巖山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一樣難看。
不是驚訝，不是好奇，是恐懼。
任紅豆看著他們的表情，放下筷子：
“怎麼了？”
流螢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
她看了看巖山，巖山握住她的手，緩緩開口：
“我們......就是從上面逃下來的。”
任紅豆愣住了。
她認識流螢和巖山很久了，但從來沒有問過他們以前的事情。
流螢的聲音很低，
“我和巖山，在現實世界裡死了之後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剛來的時候，是以飄啊飄啊的形式出現的。”
“我們的出生地就在上層世界，那裡跟現實世界一樣，有很多城市，非常繁華，街上的人穿得很好，住得很好，每個人都很有錢。但那裡的等級制度很森嚴，從上到下分了不知道多少層，而我們飄啊飄啊，是最底層的最底層，連被看見的資格都沒有。”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後來我們被分配到了一個豪華莊園。莊園的主人發現了小暖的技能，打算把她培養成一件殺人工具。他不讓我們離開莊園，不讓我們跟外界接觸，每天只訓練小暖，讓她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不像一個孩子。”
流螢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們不想讓小暖變成那樣。偶然得知通往下層世界的通道會在某個時間開啟，就趁著莊園主人外出的時候，帶著小暖逃了出來。通道里很黑，很亂，有很多我們看不見的東西在追我們。”
“我們逃到下界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差點就撐不住了，然後就遇到了您......”
流螢抬起頭，看著任紅豆，
“主人，考試可以去考，但透過之後，我不建議您去上層世界。那裡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們在上層世界的時候，總是聽說有下層世界的玩家上去，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一個。那些人上去之後，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任何訊息。”
任紅豆拿著准考證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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