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豆搖了搖頭:“不行。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在身上綁塊石頭之類的增加重量,頂著風過來。”
唐念安愣了一下,
“還能這樣?”
任紅豆點了點頭,語氣篤定:“能。”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地面的積水己經沒過腳踝,渾濁的泥水混著被沖刷下來的草葉和細碎的花瓣,在工作臺下方打著旋兒流過。
唐念安低頭看著自己泡在泥水裡的靴子,又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咱們不會要在這裡淋一天的雨吧?”
她話音剛落,吞吞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西肢變粗,脊背拉寬,皮毛在雨幕中迅速擴張,變成了一頭體型巨大的巨獸。
它走到眾人上方,微微調整了一下站位,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從帆布篷邊緣斜灌進來的風雨,把三個人嚴嚴實實地罩在了下面。
雨水打在它的背上,順著外層被浸溼的皮毛滑落下去,滴落在地面上,而它身體下方則形成了一個被體溫烘得微微暖和的小空間。
任紅豆抬起頭,看著懸在自己上方那顆低垂的巨大頭顱,雨水正順著吞吞的下頜一滴一滴地往下墜,但沒有一滴落在她身上。
“吞吞......”
吞吞低下頭,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
“主人,雨太大了。這樣能讓主人少淋一點雨。”
任紅豆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抬起手,輕輕覆在吞吞被雨水浸透的臉頰上。
那層厚實的皮毛外層己經被雨水泡得冰涼,但貼近皮膚的地方依然是溫熱的。
她從揹包裡摸出一瓶低階治療藥劑,吞吞看到那瓶藥劑,往後縮了一下腦袋:“主人,不用呢。”
任紅豆沒有理會她的拒絕,單手擰開瓶蓋,另一隻手捏住吞吞的下巴微微抬高,把瓶口湊到她嘴邊,將液體緩緩倒了進去。
“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她把空瓶子收回來,
“我的吞吞,我不心疼誰心疼?”
吞吞把藥劑嚥下去,舔了舔嘴邊殘留的液體,
“主人,在這裡揹包用不了,這東西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任紅豆抬手拍了拍她溼漉漉的臉頰,
“你就最重要。”
唐念安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她的目光從那支空掉的玻璃瓶上移到任紅豆臉上,
”?劑藥療治階低是的喝給剛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