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局面是，她救不了。
就在這時，腳下的地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不是錯覺，是真的在震，頭頂上方傳來沉悶的轟鳴聲，緊接著又是一陣震動，比剛才更明顯一些，牆壁上的藍色水晶脈絡開始閃爍不定，光芒忽明忽暗。
唐念安猛地抬起頭，臉色變了：“怎麼回事？難道蓉姨她真的......”
任紅豆搖了搖頭，
“不可能。就算她真的進入了後門通道，想要掌控主系統也不可能這麼快。主系統的防火牆不是擺設，她需要時間來破解，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枚核心能源晶體上，晶體的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許多，懸浮的高度也明顯降低了，表面的光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餘光忽然捕捉到一絲異樣的動靜。
一根藤蔓正從地面的裂縫中鑽出來，緩慢伸展著，藤蔓的顏色是深褐色，表面帶著細密的紋理，葉片小而圓，邊緣微微卷曲。
任紅豆覺得它的樣子非常眼熟，跟她小院裡那株界藤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深，葉片也更厚實一些。
那根藤蔓繼續生長，很快在地面上鋪開了一片，頂端微微抬起，像是在面向任紅豆的方向。
一道聲音響起，音色跟小院裡那株界藤很像，但語氣更加沉穩，
“你是認識我姐姐的那位吧。”
任紅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天空之城上的那株界藤？”
“嚴格來說，我是你認識的那株界藤的另一半。你可以理解為，她是姐姐，我是妹妹。”
界藤的藤蔓輕輕擺動了一下，
“你們捅的簍子不小，天空之城馬上就要坍塌了，核心能源被過度抽取，支撐城市運轉的能量迴圈己經斷裂了。”
唐念安連忙追問：“坍塌之後呢？我們是不是就能掉回上層世界了？”
界藤的藤蔓晃動了一下，
“天空之城坍塌之後，你們會掉進中層世界，不是上層世界，是中層世界。”
“中層世界？”
她聽說過上層世界和下層世界，但中層世界這個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中層世界是一般人進不去的地方，它夾在上層世界和下層世界之間，既不屬於玩家活動的區域，也不屬於NPC活動的區域。如果不是因為天空之城的核心能源被弄壞了，天空之城也不會塌，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中層世界。”
“中層世界有它自己的規則和居民，跟你們習慣的上層世界和下層世界都不一樣。”
“那我們怎麼離開中層世界？”
“那你就要問中層世界的人了，我又不住在那裡，我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