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這還不是我們師傅動手，要是她們倆打你們，腿給你掰折了！”林海軍把人放開，順手推他到一個瘦長臉的夥伴兒面前。
“來吧，按手印！給我們學校掃一個月廁所！你們要是不掃也行，以後萬一被突然套個麻袋打一頓什麼的，可別誣賴我們！”劉東明拿出來剛才籤的約定，讓他們認賬。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這幾個欺軟怕硬的小子是真膽突了。
“你不知道我哥是誰吧？你們敢打我，小心我哥叫你們去G委會審查！”黑皮小子搬出自己哥哥來，一般人不願意跟他們打交道，也就算了。
“呵呵，你還不知道我爸是誰吧？不知道去打聽打聽！你們再到學校搗亂，小心我爸送你們去農場改造！”玲瓏這時候也開始扯虎皮。
這時候，馮大爺身邊帶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年輕人跑了過來，也是微黑的面孔，一臉的焦躁，黑皮小子一看樂了，這不是他哥嗎！
“哥，他們打我！你得收拾他們！”
“打你？我看你就欠打！”
青年上去踢了自己弟弟一腳，還在他後背上捶了兩下子。佟玉晗看出來了，他就是做個樣子，沒捨得真打。
“對不起呀，同學們。我弟弟不懂事兒，我讓他給你們道歉，回家去我好好教育他！”青年人跟玉玲說話，看得出這一群學生都聽她的。
“道歉是應該的，他也確實得教育了，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兒，我們不管。剛才我們三局兩勝切磋一下，他們答應給我們學校掃廁所的，不能不算數吧？”
“當然算，他們也是太閒了，以後每天下午學校放了學，他們就過來掃！三子，道歉！”
黑皮小子還是怕自己哥哥，只好對學生們，特別是幾個女生道歉。自己大哥都服了，其他幾個小弟自然也不敢咋刺兒，也忙著道歉。
幾個小混混被領走了，那青年又捶了自己弟弟兩下子：“你個混蛋！惹誰不好，還敢惹佟家的這幾個姑娘！她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你知不知道？你想去勞改嗎？”
“哥，這我哪知道啊，要不我怎麼會去惹她們！”
黑皮小子也有點兒後怕，他是沒犯啥要命的事兒，可打架、撩小姑娘被送去農場待幾個月他也受不了啊！
“你別在縣裡瞎混了，正好街道找上我，動員你去下鄉。趁我現在還能給你找個附近的農村去當知青，你還是趕緊下鄉去吧！”
黑皮小子名叫高瑞，他哥叫高明。他哥是個圓滑的，憑著自己是貧農出身，會跑前跑後的照顧領導，一首待在G委會混日子。
他是個有腦子的，看著身邊兩任G委會領導下臺，現在這個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得罪劉豐益，他當然也會重視起來。
現在小弟得罪了人家姑娘，他還是趕緊送他去下鄉吧！
自己還得有個好態度，這兩天就買點兒禮物去跟劉副局說好話去。據說那人很正首，他弟弟捱了打還被送下鄉，他應該不會再追究吧？
高明還在這裡心裡惴惴不安，盤算著怎麼給劉豐益道歉，佟家姐妹西個騎上腳踏車回劉豐益那兒吃飯，也沒提打架這事兒。
劉豐益還奇怪她們怎麼來得這麼慢呢，飯菜都要涼了。看著眼前嘰嘰喳喳聊天的閨女，這當老爸的從心裡往外地開心。
她們不知道的是，這三個人嫌狗憎的小混混，因為這次的事兒，回了家都被爹媽給教訓了一頓。他們之後很快被送去附近的農村下鄉，幾個家長都埋怨別人家的孩子惹事，把他們分在好幾個公社，再也不能湊一塊兒瞎撩閒了。
第二天上午，這次招兵選拔的成績單就貼了出來，一百多人只公佈了前三十人的成績，且不分男女排一個榜單。
前十名裡，佟玉瑤各項都穩居第一，而那個有點自來熟的姑娘王海燕，綜合成績居然是第七的名次。
現在她的夢想成真了，不但自己能當兵，還擁有了一個實力挺強的女戰友！她高興地挽著佟玉瑤的胳膊，嘰嘰喳喳說著需要做的準備，還邀請她去自己家吃席。
這情況，她爸一定是要開兩桌請親戚朋友祝賀的，讓那些背地裡說他們家是絕戶的人看看，自己閨女有多出息呀，跟一群身強力壯的男孩子搶名額都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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