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佟玉玲,因為和妹妹玉瓏是雙胞胎,所以經常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出現。大家愛叫我們玲瓏,一喊就是喊兩個人。
我和玉瓏性格活潑,愛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打扮,很多人分不清我們兩個,除了家裡人,就是老師和同學也經常認錯。
我們倆經常因此搞怪,後來老師命令我們一個穿黃色一個穿藍色,用來分清我們。不過我們有時候故意換著穿,她們還是傻傻分不清楚。
我們在家人的寵愛下慢慢長大,有時候比男孩子都調皮搗蛋,常跟家屬院裡的孩子們打架,誰要是欺負我們,兩個姐姐就會跑過來護著我們。
特別是大姐,她跟著爸爸學了點兒拳腳功夫,一般孩子都打不過她!誰家想仗著兒子多欺負我們,那可沒門兒!
我們倆幾乎是她帶大的,還挺怕她,她對我們很好,除了輔導我們功課的時候。如果兩遍教不會,她的巴掌就會落到我們屁股上,可疼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家的孩子,學習不好的就我們倆。二姐總是年級組第一,大姐也緊跟其後,從沒下過年組前十。後來小五上學了,從來看不見她學習,整天就瞎鼓搗東西,還滿大院瘋玩兒,可她那成績,絕對跟二姐有的一拼!
哎!難道因為我和玉瓏是雙胞胎,把一份智商給平分了,所以才這麼笨的?
我們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家裡因為有外公外婆還有太姥姥的幫助,並沒有因為孩子多而生活困苦。可惜這種平靜快樂的生活,隨著大運動的到來被打破了!
外公被人舉報下放了,爸爸只能託人安排他們去了有朋友照應的地方。後來聽說舅舅一家被迫害的很慘,也是爸爸出面,費盡了周折,才把他們安排到外公下放的村子。
這些事兒爸爸都沒有瞞著我們,除了小六小七還小,不太懂得其中隱含的算計,我們都能感覺到,身邊的一切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姥爺怕他的成分問題影響媽媽和我們,在下放前非要和媽媽斷絕關係,媽媽雖然在宣告上按了手印,但是我們明白,實際上的血脈親緣是斷不了的,這是不得己的辦法。
因為這事兒,我們家裡所有人都變得更低調,可沒過兩年,爸爸突然犧牲了!
媽媽大病一場,家裡完全由大姐當家。她跑醫院,安排我們幾個大的照顧小五她們幾個小的。
她還幾次去找公安局和廠裡的領導,在他們幫助下,給我們幾個年紀小的妹妹爭取到了每人每月五元的烈屬補貼。
媽媽病好了以後,強打起精神一邊努力工作,一邊照顧我們這一群女兒。這時候,打我們家歪主意和各種算計的人多了起來。
媽媽的臉上很少見到笑容,她整天除了辦公室就是家裡和供銷社,哪裡也不去。有時候還把父親手工製作的那把小匕首揣在懷裡,大有一副敢欺負我,老孃就跟你拼命的意思。
那年元旦過後,大姐突然跟我們商量全家下鄉的事兒,經過一陣分析,我們決定離開。
那時候我和玉瓏也快初中畢業了,正好學校提前考試,我們得到了初中畢業證,年齡十西歲半,乾脆一起當了知青!
到了下鄉的陳家屯,我們才感覺到大姐承擔了多少。她己經提前安排好一切,我們到了農村就有房子住,有熱炕可以睡,還能吃到別人搞不來的白米精面和肉食。
在鄉下的日子也不是很平靜,但是我們終於和姥爺舅舅一家團圓了。我們暗中照顧他們和牛棚裡的人,他們的境況因為大姐的籌謀也很快變好起來。
姥爺被請去燕市給大人物看病,摘掉了資本家壞分子的帽子,舅舅舅媽被部隊借走做研究,幹回了本行。
我們這一群孩子被大姐勒令一起跟著姥爺學醫,學一些簡單的基礎就好,這些將來都是我們跟別人競爭的優勢!
在大姐的計劃中,二姐、我和玉瓏會分兩批透過考核去當兵。
這事兒我們很有把握,因為下鄉之後,我們就開始修煉古武功法,是武林高手了!體能方面,一般人還真比不過我們!
七二年的冬天,我和玉瓏一起參軍了,那時候大姐己經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去執行任務了。
他們具體去了哪裡,做什麼,我們一家人全不清楚,只知道大姐有大本事,做的也是極其危險和重要的工作。
我和玉瓏當了衛生兵,因為有家裡姥爺教的中醫底子和一些簡單的外傷處理技術,很快在一群護士中脫穎而出,三年後被送去燕市醫學院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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