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你怎麼會有血脈?”
藍袍青年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
他收到的訊息,這個陸鳴,是沒有血脈的啊?
“我當然有血脈了,不然怎麼經過朱雀院長輩的考核,推薦進入朱雀院,這個道理,就算是一頭豬都明白,而你卻故意刁難,說,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是不是故意打壓新入門的弟子?亦或是,你連一頭豬都不如?”
陸鳴一字一字道,目光如電,逼視著藍袍青年。
此言一齣,四周的新入門弟子,皆是一臉戒備的看著藍袍青年。
這讓藍袍青年氣的差點吐血,陸鳴這兩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
他要是承認是故意刁難,那就是坐實了故意打壓新入門弟子,這要是影響了這次朱雀院招收新弟子,那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可要是不承認,那他就是連豬都不如了。
“陸鳴,你...”藍袍青年一張臉漲的通紅,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給我滾開,你擋路了!”
陸鳴呵斥一聲。
藍袍青年咬了咬牙,陰冷的瞪了陸鳴一眼,道:“陸鳴,你給我等著,我寧峰可不是那麼好耍的。”
說完,寧峰轉身大步的離去。
陸鳴一笑,走進了練武場。
練武場很大,平坦寬闊,此時已經有一兩百人了。
有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也有單獨一人在一旁閉目打坐。
陸鳴走到一旁,盤膝而坐,靜靜的等了起來。
不斷的有人走進練武場。
幾個時辰之後,天色昏暗下來,此時,練武場已經有將近一千人左右了,到此,已經基本上沒有人走進練武場了。
陸鳴不禁感嘆於玄元劍派招收弟子條件之高,先前來參加考核的,起碼有五萬人左右,但現在朱雀院也就一千人左右。
而其他幾院即便再多,也多不到哪裡去。
加起來能有五千人就算不錯了,也就是說,十個之中,只有一個能加入玄元劍派。
此時,一個留著絡腮鬍子,身形魁梧的壯漢走進了練武場。
“集合!”
絡腮鬍壯漢一聲大吼,如狂獅之吼,震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一千多人快速的聚集在一起。
絡腮鬍站在眾人身前,面無表情,吼道:“我是傳功長老謝狂,首先,歡迎加入朱雀院,想必你們自己也知道,現在,你們只是雜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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