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坐直了身子,又示意槿汐去外頭守著,然後才低聲道:“且不說那松子怎麼好端端的就會發狂,就說那珠子吧。時候我曾找人探查過,華妃戴著那樣大的珠子,但串珠子的線卻要比尋常的細的多,只有四股。說鏈子被花枝勾斷是意外,誰信呢?”
果然,談起這種一致對外的事,她們二人之間的氛圍就親密了許多。
陵容在心中暗歎,口中卻在說:“華妃狠辣們向來是知道的,就怕有人躲在華妃之後渾水摸魚。”
甄嬛對此也很贊同,她拉著陵容的手恨恨道:“其實那日,並不是我要去救杜良媛,而是有人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那人是想將我推到杜良媛身上來一個一石二鳥。只可惜不知道那人是誰。”
說著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你在人後站著,可能想起來是誰站在我身後?”
陵容垂眸在腦中搜颳著,“當時人多,姐姐是去與敬妃娘娘聊天,身後站著的是。。。曹婕妤?”
“果然是她!”甄嬛深吸了一口氣,“當時那種混亂的情況,她能想到推我一把又能果斷行動,這人要怕是要比華妃難纏百倍。”
陵容見話題已經到這裡了,於是先試探地說了句,“姐姐當時摔倒後第一個到你身邊的人是誰?”
甄嬛有些疑惑陵容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回憶了一會兒,答道:“我當時摔懵了,只顧得上疼。最早來的人似乎是敬妃娘娘,或者是淳兒。”
聽到這裡,陵容深吸一口,開口道:“敬妃娘娘離姐姐最近,應當就是她最先到的。至於方小媛。。。當時在姐姐去與敬妃娘娘聊天的時候,我卻沒在人群中看到她。。。”
“皇上來了。”槿汐笑著進來通報,也打斷了陵容的話。
甄嬛聽到玄凌過來了就立刻鬆開了陵容的手,笑著準備起身迎駕。
陵容也只好收回話頭,左右該說的也說了。
心思迴轉間玄凌已經到了後院。
“既然有孕就不必行禮。”他遠遠地就開口了,走近後又伸手扶起陵容,笑著說:“朕可是打擾你們姐妹敘話了?”
陵容轉頭去看甄嬛,甄嬛見狀就笑著說:“皇上來的正好呢。臣妾正在與陵容為咱們的孩子的肚兜挑繡花樣子,皇上也幫著挑挑吧。”
玄凌對這些衣著搭配有自己的一套喜好,對此也很熱衷。於是便捏了捏陵容的手,然後就鬆開坐到了甄嬛的身邊。
陵容看著他們二人坐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忽然遲一步的理解了當時木薯粉事件後甄嬛跌倒在玄凌懷中時其他人的感受。
她抿了抿嘴,笑著說:“到了喝藥的時候了,陵容便先行一步,也不打擾姐姐和皇上了。”
玄凌聽後抬頭看向陵容,問道:“怎麼又喝藥了?”
“是太醫院開的補藥。”
玄凌這才點點頭,帶著幾分怨念地說:“確實早該補補了,你去吧。”
出了棠梨宮後,沐蘭感覺到陵容低沉的情緒,低聲問道:“小主心情不好?”
陵容木木地點頭,隨後又撫上了心口說,“感覺悶悶的,我可能是病了。”
沐蘭瞭然地笑了出來,說道:“病了不怕,回去吃些藥膳就是了。”
陵容聽後果然變了臉色,整個人都人生動了許多。
她苦著臉說:“沐蘭姑姑,你沒事多練練廚藝吧,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