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聽後大笑不止,攬著陵容看向湖面,問道:“你有嫉妒過嗎?”
聽了這個問題,陵容頓了頓,最後堅定地說:“特別多。臣妾可以給皇上講一天一夜都不重複的。”
“那朕也能講一天一夜不重樣的。”
陵容扭頭看了看玄凌,搖頭晃腦地感嘆道:“怪不得咱們倆能湊到一起呢,原來都是小心眼。”
玄凌沉默了片刻,然後俯身貼著陵容的耳朵低聲道:“大周尊水。無論是濟還是清的水都要比凌的水多,所以我才起了澄瀾二字。”
陵容第一反應是驚訝,但隨後就為少年玄凌的小小別扭感到心酸:他一定反覆將自己與兄弟們做過比較的。
她想都沒想就也壓低了聲音說:“在太平行宮時皇上賞了好些我以前都沒見過的東西,這些東西我都分了一部分給甄姐姐送去。一部分是為了謝甄姐姐的幫助,另一部分是因為甄姐姐吃的用的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我羨慕了好久,所以也想讓甄姐姐見識一下沒見過的東西。”
頓了頓陵容才繼續說:“後來發現那些東西甄姐姐早都有了,人家都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沒事。她的那些好東西都燒掉了,你現在隨便送點什麼都是她沒有的。”
陵容聽後忍俊不禁,隨後又點頭認同,抬頭對玄凌認真道:“皇上也是。皇上現在是皇上,不僅能給自己取別號,還能直接把他們的名字都給改了。”
雍正帝不就給自己兄弟起名叫阿其那和賽斯黑嗎?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陵容在此時是鼎力支援玄凌給兄弟改名字的。
她甚至都想好了那兩個字了,“一個叫炷一個叫炟。”
陵容的手捏在一起,低聲解釋:“小小火苗,吹口氣就滅了他。”
這種出壞主意的小模樣把玄凌逗得樂不可支,方才胸口的那點鬱氣瞬間就被打散了。
他抱著陵容在太液湖邊笑得前仰後合,帶著陵容沒憋住也笑了出來。
這天玄凌把陵容送回長楊宮後就回到了儀元殿,兩人再見就是齋戒沐浴結束後的冊封典禮上了。
陵容身著華服聽著禮官念著那些晦澀的溢美之詞,最後按照規矩向玄凌行跪拜大禮。結束後又急匆匆往鳳儀宮聽訓。
當著眾人的面皇后的表情還是維持住了的,只是面色很差,像是病痛折磨了許久的樣子。
陵容確實問過林沐舟方不方便對皇后下手,林沐舟的回覆是:“皇后對藥理頗為了解,有她在頤寧宮,臣對太后下手也只能用一些旁敲側擊的手段。再對皇后動手就有些風險太大了。”
因此陵容也只得放棄。
不過今日行禮時,陵容發現那個時常伺候在皇后身旁的剪秋姑姑不見了蹤影。
看來在頤寧宮裡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沒來得及細想,回到長楊宮後陵容又趕緊換了身常服,在正廳裡接受宮人的拜見。
等各項流程走完後,陵容才終於能喘口氣,讓沐蘭帶著自己的賀禮往曹貴嬪的和煦殿去。
她自己則是坐回了繡架旁開始為繡出玄凌的扇面而做準備,同時在心裡梳理著此時後宮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