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是羨慕地看向柳家核心區,看向柳洪剛等人。
“柳家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誰說不是呢?這一次青州城大亂,就柳家沒有損失,還成了咱們青州城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家族!”現在他們的礦又被相國府看中,真是運氣好!”
“你剛剛沒聽到嗎?不僅是相國府看中,連東廠的大人都看重,他們都在搶著要給皇上邀功呢!柳家啊,運勢來了!”
“他們那個不起眼的礦場,現在竟然成了香餑餑!”
眾人都在羨慕。
柳洪剛此時卻很憤怒,他轉身氣呼呼地看向陳陽,冷聲訓斥道:“陳陽,你好大的膽子!你剛剛為什麼要阻止清夏去礦場?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多麼難得可貴的。和相國府扯上關係的機會?若是清夏能夠在錢管家面前露個臉,日後去了京城,她能少走多少彎路?你知道不知道相國府的金大腿有多難抱?你這混蛋,竟然敢阻攔清夏的前程!”
陳陽只是微微皺眉,並沒有理會柳洪剛的巴結之心。
陳陽有些擔憂地看向柳府外。
柳清夏此時也有些疑惑,轉頭朝著陳陽問道:“陳陽,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陳陽微微沉吟,開口說:“是有點不對,我覺得相國府的這幾個人有點問題。”
這時候柳洪剛沒忍住,沒好氣地罵道:“你他媽一個瞎子,你覺得個屁!你什麼都看不到,怎麼就敢說相國府的大人們有問題?”
陳陽淡定地說道:“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的感覺比你們更準。那些人來者不善,身上明顯帶有殺意,更重要的是,錢大人身後的 4個人,不僅僅有殺意,還有很詭異的血腥氣息和妖獸氣息——我都懷疑那 4個侍衛不是人!”
柳洪剛聽到這話,氣得笑出聲來。
柳清夏卻對陳陽很信任,她輕輕握住陳陽的手,開口說道:“陳陽,你真的是這麼感覺的嗎?說實話,我看到那 4個侍衛,心中也有點犯嘀咕。他們全身裹著黑袍子,一點點都不露,而且我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若有若無的陰冷邪氣。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加確定了。”
陳陽點點頭說:“至少我很確定,相國府那些人絕對沒安好心,所以才不讓你帶他們去的。”
柳清夏點了點頭,感覺到幾分安全感。
雖然陳陽看不見,可是柳清夏卻覺得,陳陽總能夠給自己帶來安全和溫暖。
柳清夏說:“如果那些人不懷好意的話,他們去礦場恐怕並不是為了接管採礦的任務,肯定另有企圖。這麼說來,劉同大人就有危險了!”
陳陽想了想說:“咱們暗中先趕到礦場,告訴劉同太監。畢竟他還是挺大方的,也給了咱們挺多好處。”
柳清夏也是這個想法,兩個人牽著手,立馬便要轉身離開。
柳洪剛聽到兩個人的嘀咕聲,一陣無語,他氣得吹鬍子瞪眼,朝著柳清夏說道:“清夏!你現在怎麼這般容易就被蠱惑了?你可知道來人是誰?那可是相國府的錢管家!且不說他帶來的身份牌一定是真的,單單說那錢管家身上的氣勢,至少也是金腑境九重這樣的大人物,他何必向咱們撒謊?”
陳陽則是淡定地開口說道:“他可不只是金腑境九重,他應該是金腑境大圓滿了,實力很強。”
柳洪剛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說道:“你都知道他實力很強,還敢在這裡懷疑?”
陳陽搖了搖頭說:“他實力強,不代表他沒有心懷鬼胎。算了,不說了,我們得趕緊行動,搶在他們之前趕到礦場!”
兩個人說著,便要離開柳府。
就在這時,突然,兩道黑衣人影直接從院牆外一躍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