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還是搖了搖頭。
晴雲不由得白了眼陳陽，說：“杜絕年已經下山了，這也是我能趕來找你的原因。你這人怎麼這麼囉裡八嗦、拖拖拉拉的？不就是咱們之間做個交易嗎？搞得好像你還不情願似的。”
聽到杜絕年不在山上，陳陽徹底放下心來。他伸手舀起一捧溫水，輕輕灑在晴雲身上，開口說道：“行，你這麼說我就放心折騰了。”
晴雲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茫然 —— 她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只覺得陳陽的動作柔軟無比，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一開始，晴雲只把這場交易當成是自己的奉獻，是一件必須咬牙完成的痛苦差事，她也是抱著莫大的決心才來的。
可此刻感受到陳陽的溫柔，還有他主動給自己擦拭身體、清洗長髮的細緻，晴雲心中的羞澀漸漸褪去，對陳陽倒是真的生出了幾分好感。
兩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木桶中，溫熱的水花輕輕濺起，相互撩撥著對方，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晴雲靠在陳陽肩頭，輕聲說道：“杜絕年這四個私生子中，除了李念是築基境巔峰之外，另外的五師弟、六師弟、七師弟都已經突破到神通境了，實力基本和我相當。所以接下來想要除掉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個月之後，老五和老六會帶人前往洞淵國，參加洞淵國新皇登基大禮。那個時候，就是你動手的最佳時機。我會安排你和他們一同前往，這件事，你能做到嗎？”
陳陽輕鬆一笑，手指在晴雲心前輕輕畫著圈，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放心！只要不在這天海門的地盤上，除掉他們兩個對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晴雲聽他說得如此篤定，心中的石頭徹底落地，隨即笑著調侃道：“聽你說的這麼容易，這麼說來，你要殺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陳陽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當然。不過，你要殺我，不也同樣輕而易舉嗎？”
晴雲臉頰一紅，連忙說道：“我、我自然是不會殺你的！不過你現在可別捉弄我了，咱們要做什麼就趕緊的，你弄得我心煩意亂的，感覺好奇怪。”
“哈哈哈哈！” 陳陽朗聲大笑，“師姐，你不懂。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慢慢來才有趣味，哪能真的把它當成冷冰冰的交易呢？”
晴雲知道自己經驗為零，遠遠不如陳陽，索性也不再抗拒，只能任憑陳陽指揮和導引。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終於洗完了澡。
陳陽抱起渾身發軟的晴雲，輕輕放到床邊。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對視的眼眸，晴雲的臉頰早已紅透，如同熟透的蘋果。
“這下要真的開始了哦！”陳陽開口說。
“嗯……”晴雲的聲音如同蚊子，心中嘀咕，難道說之前都不算正式開始嗎？
……
又一個時辰之後。
晴雲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藏書樓，連一些重要的事情都忘了交代 —— 關於洞淵國新皇登基大禮的具體細節，她壓根沒來得及說。
倒不是事情不重要，而是晴雲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說這些正經事了。
一齣藏書樓，她便快速逃回自己的洞府。
二話不說，連續灌了三大罐子靈泉之水。
喝完水之後，晴雲才覺得體內流失的液體漸漸恢復了一些，總算是把之前消耗的補上了。
她清了清嗓子，這一刻才徹底明白，為什麼陳陽之前那麼關心杜絕年在不在山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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