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遠朝著陳陽解釋道:“秦觀這老小子,為了讓他手中的那顆蛋早日孵化,特意選了一處帶有地火的洞府!為的就是用高溫加速孵化,他天天住在這裡,也不嫌熱,皮膚都被烤得黝黑粗糙,跟老樹皮似的!”
旁邊的周恆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這老小子,為了那顆蛋,簡直走火入魔了!”
三人正說著,洞府內傳來秦觀氣呼呼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們兩個老東西,竟敢背後編排我!來就來吧,還帶了個毛頭小子跑到我這裡來,是想讓我給你們當陪練嗎?”
“哈哈!秦老弟,我們可是來給你送機緣的!” 楊宏遠大笑一聲,直接帶著陳陽和周恆推開洞府大門,走了進去。
洞府內比外面還要炎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灼熱的硫磺味,地面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火光閃爍 —— 地火的熱量透過岩石,散發到整個洞府之中。
秦觀此時正站在一處精心搭建的玉質小窩前,小心翼翼地觀摩著眼前的一顆巨大的蛋。那蛋足足有三個籃球般大小,呈橢圓形,整體紅中透青,蛋皮之上隱隱佈滿了無數玄妙的、自然形成的道紋,閃爍著微弱的靈光。更奇特的是,那蛋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緩緩 “呼吸”,蛋皮上的光芒也隨之忽明忽暗。
秦觀眼神溫柔,一直緊緊盯著這枚蛋,像是一位老母親在守護著自己的孩子,生怕有半點閃失。
陳陽看向那玉窩中的紅蛋,僅僅看了一眼,便了然於心,忍不住苦笑一聲,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秦峰主,你把這蜈蚣卵放在如此高溫的地方,就不怕它被烤壞嗎?”
“你這小輩是何人?竟敢信口雌黃!”
秦觀聽到陳陽的話,猛地轉頭,眉頭緊緊皺起,上下打量著陳陽,眼神中滿是不悅與質疑,“我這顆蛋怎麼可能是蜈蚣卵?這分明是鳳凰卵,或是龍蛋,再不濟也是火蛟卵!”
陳陽淡淡一笑,上前一步,語氣篤定:“秦峰主,你先不必著急!你這枚火紅卵中,蘊藏的的確是蜈蚣,但絕非普通蜈蚣!它孵化後誕生的金背蜈蚣,遠比你說的火蛟一類高階得多,足以和鳳凰、金龍並列!”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感:“這金背蜈蚣乃是洪荒神獸,成年後實力起步便是金丹境,戰力滔天!”
“什麼?!”
秦觀再次轉頭看向陳陽,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 鳳凰、金龍級別的洪荒神獸?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楊宏遠立馬湊上前,語氣激動:“秦觀,你小子算是撞大運了!能得到陳大師的指點,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周恆也跟著笑道:“可不是嘛!我都羨慕你了!要不是我們今天帶陳大師來,你遲早把這金背蜈蚣卵給烤化了,白白糟蹋了一件至寶!”
“等等!你們倆到底搞什麼鬼?” 秦觀滿臉困惑,指著陳陽說道,“這小子不過是個築基境修士,怎麼值得你們如此吹捧?”
“陳大師可不是普通的築基境修士!” 楊宏遠連忙解釋,“他雖然修為稍低,但見識遠超你我!我在煉丹一道,遠不如他!”
周恆也立馬附和:“沒錯!要不是陳大師指點,我們周家的上古傳陣圖至今還是天書!我對陳大師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秦觀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 楊宏遠的煉丹術、周恆的陣法造詣,在天海門都是頂尖水平,竟然都對這少年如此推崇?
陳陽這時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秦峰主,這金背蜈蚣卵有個顯著特點 —— 每到正午十二點,蟲卵周圍會浮現出八十個金色光點,那正是金背蜈蚣的金點道運所映照的情形!可是如此?”
“轟!”
秦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差點跳了起來!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陳陽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你…… 你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陳大師!還請陳大師指點,這東西該怎麼孵化?我擺弄了它三年,耗盡心血也沒能成功!”
“哈哈!其實這蜈蚣卵已經快要成熟了!” 陳陽笑著說道,“只是你這孵化條件太過炎熱,反而推遲了它的孵化時間!金背蜈蚣天性喜陰喜溼,你把它放在這地火蒸騰的洞府裡,它自然遲遲不願出殼!”
“你找一處陰暗潮溼的地下洞穴,將蟲卵置於其中,不出三個月,它便能破殼而出!不過,想要契約金背蜈蚣,僅僅幫它破殼還不夠!”
“咕咚!” 秦觀猛地嚥了口唾沫,眼中滿是急切:“陳大師,你連契約之法都知曉?還請指點!”
“金背蜈蚣乃是洪荒神獸,普通御獸術根本無法契約!” 陳陽點頭道,“你需要先以特殊方式餵養,再用控蟲術與它建立靈魂連線!”
“控蟲術?!” 秦觀眼睛瞪得溜圓,“是傳說中能與萬蟲建立契約的無上秘術?我只聽聞過,從未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