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從柳清夏體內感知到的那股洶湧又怪異的能量,竟然是這個緣故!
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竅:這方世界的修士,金丹都是由神通演變而來,而神通本質上是感悟天地規則演化而成。可柳清夏不一樣,她修煉的是血脈功法,她的神通本就是朱雀血脈的天賦。一旦結丹,形成的並非這方世界規則認可的五行金丹,自然會被天道規則排斥。
想明白這些,陳陽懸著的心反而落了地。他拉著柳清夏的手,鬆了口氣笑道:“剛剛可嚇死我了。放心吧我的好娘子,我可以加快修煉速度,也儘快突破到金丹境。到時候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就算真的沒有辦法,我也陪著你一起從裂縫通道離開。天大地大,總能有咱們的容身之處。這算不上什麼難事。”
柳清夏微微點頭,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柔光似水地看著他。
陳陽伸手輕輕將她摟進懷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伊麗莎穿著一襲綠色長裙走了進來,看到二人相擁的模樣,她忍不住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二位感情可真好。”
柳清夏連忙從陳陽懷裡退出來,朝著伊麗莎微微點頭示意。
陳陽也坐回原位,笑著開口:“我們感情當然好,我們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你就只有羨慕的份兒。”
伊麗莎聞言,莞爾一笑,順勢在一旁坐了下來。
陳陽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伊麗莎女皇,請問此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怎麼會被紅淵谷囚禁在地牢裡?”
“二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叫我伊麗莎就好。” 伊麗莎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們歐國和你們洞淵國雖隔著一片海,遙遙相望,也算素有往來。半年多前,我在一次宮廷宴會上,突然感覺渾身發軟,頭腦發暈,丹田內的金丹竟隱隱有碎裂的跡象。”
“當時我無比震驚,畢竟我已是堂堂金丹修士,想不通身體怎麼會突然出這種問題。後來迷迷糊糊中我才反應過來,是一名心腹下屬給我下了毒。我到現在都不敢想象,什麼樣的毒藥,竟然能毒倒我這樣的金丹修士。”
她臉上露出一抹自嘲,“你們也知道,我們歐國面積雖不小,可修士數量不多,金丹境修士更是隻有我一人。”
“我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逃亡途中才知道,有人易容成了我的樣子,取代了我的位置,統治了整個歐國。身後還有大批殺手追殺我,倉皇之下,我只能順著水路遠渡重洋,到了你們洞淵國。”
伊麗莎語氣裡滿是悲涼:“我早年和紅淵谷老谷主有過一面之緣,便直奔紅淵谷,想要求助。可沒想到紅淵谷竟然狼子野心,直接把我扣了下來,還挖走了我的金丹,用來飼養異魔。也算是我倒黴,先被自己人下毒背叛,又被紅淵谷坑害。若不是遇到二位,我這條命怕是就交代在地牢裡了。”
陳陽聽完,眉頭微微皺起,開口問道:“什麼樣的毒藥,連金丹修士都無法抵抗?”
伊麗莎搖了搖頭:“實不相瞞,這種毒藥我聞所未聞。一旦跨入金丹境,不說百毒不侵,肉身也早已強橫無比,就算臟腑碎裂,只要腦袋和金丹還在,就能慢慢修復。可這毒藥,實在太過霸道詭異。”
這時一旁的柳清夏開口問道:“不知伊麗莎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伊麗莎苦笑搖頭:“我現在就是個廢人,還能有什麼打算?我本想著能不能去聖城尋求聖皇相助,請他派金丹境修士和我一同返回歐國。可這事太渺茫了,聖皇向來只和金丹境修士打交道。我以前雖是金丹,可現在廢人一個,而且這輩子註定也無法再次結丹,怕是連聖皇的面都見不到。”
柳清夏看向陳陽,眼神里帶著期盼,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伊麗莎,不如我和陳陽陪你一同去歐國。我們先去檢視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做打算,如何?”
伊麗莎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驚喜地看向二人:“若是你們願意助我,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我現在一無所有,怕是報答不了二位這份恩情。其實我也確實想回去看看,倒不是為了復仇,只是想知道我的歐國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那個假女皇到底想幹什麼。”
“行。” 陳陽當即拍板,“接下來咱們三人便去歐國。人太多了反而不方便,容易引起注意,三個人正好。”
伊麗莎立馬點頭:“我能感覺得出二位實力非同尋常,能有你們相助,真是求之不得。另外,歐國馬上就要舉辦一年一度的鬥獸大賽,咱們可以扮作御獸師,裝作去歐國出售妖獸,應該不會引起懷疑。用商隊的身份做掩護,既能掩人耳目,也能多帶些人手。”
陳陽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說道:“那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我們儘快出發。”
他心裡也藏著心思,早一日到歐國,就能早一日打探三老婆柳念秋的行蹤。








